不知何時,躺在地上的身體站了起來,原本雪白的長髮,在連綿的血雨之下,由那點點鮮紅,徹底染成令人望而生畏的血紅。
雜亂的頭髮擋住了她的側臉,艦長只是看到在她下巴處彙集的血液,一點一點的滴向地面。
感受到更多的攻擊向自己襲來,竹用那眼角還帶有血淚的雙眼冷冷地看了康斯坦一眼,嘴角忍不住勾起死死弧度。
她還是在笑,但她現在的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
“因果輪轉。”
藉助透過蘇的血液獲取的能力,那些目標是自己的攻擊在即將攻擊到她的剎那,全部突兀的消失在眼前,所造成的破壞,都作用在康斯坦身上。
下一刻,竹展開後背翅膀,召來那柄插在地上的血色長槍,向康斯坦發起攻擊。
看著逐漸靠近的竹,康斯坦想在中途對她進行攔截,但耳邊傳來的聲響,卻打斷了她的動作。
“噗。”
聲音很輕,甚至在戰鬥中其它的任何一個聲響都可以完全覆蓋這個聲音,但它在康斯坦耳中卻是那麼的清楚,讓她竟然在片刻內想的全是那個聲音。
回過神來後,她想繼續手中的動作,但那個聲音也在此時,響個不停,讓她完全無法集中精神。
離戰場最近的德爾塔看到,在康斯坦的背後,飄浮著許多血色泡泡,每當康斯坦想要蓄力做些什麼,就會有一些泡泡發生破裂。
沒有完成攔截的康斯坦硬吃了竹一槍,沒等她用時間回溯的能力給自己進行治療,竹抬起一隻手,隨後對著她的腦門就是個寸勁·開天,直接將她打飛到地面。
“呵呵~你憑什麼生她的氣,她已經給你無數次機會,只要你不被本能驅使,貪圖我的身體,她都不會帶你一起死。”
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但給人帶來的不安,也越發深入人心。
那個宛如天使的竹現在不會出現在康斯坦面前,她現在要面對的,是從血海中走出的殺神。
“不像我,她什麼都沒告訴我,什麼都沒有!”
自己能活下來是如此,失憶後只是來看自己也是如此,我從頭到尾,就不知道她的計劃。
當年我的視角從自己轉移到太虛劍神上,眼睜睜地看著這柄巨劍看向由她控制的身體,自己當時是什麼心情?甚至我當時,還失去了很多情感。
而現在,我恢復了正常,但卻連她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看著康斯坦從被砸出來的坑中飛出來,竹直接一個衝刺,又將她摁了回去。
“就因為我和她本質上算是同一個人,或者說我想要成為她,所以就能理解她對我的付出?!不,我們是兩個人,兩個相似但不同的人,我討厭這樣!!!”
因為莫達克的土地沒有得到強化,所以這次可是碎石飛濺,大地出現地震級的抖動。
不過,這種程度的戰鬥要是放到永夜,估計那邊的土地也扛不住。
所以,當年的約束真的只是仗著剋制關係,跟她打成了平手?
反正如今在艦長等人眼中,被竹近身的康斯坦就好像她出氣的沙包,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反擊。
只有在捱揍的康斯坦才知道,竹不僅免疫約束的權能,她那看似樸實無華的平A,其上也攜帶著對虛數能的複雜運用,自己一個沒注意,被她連到根本動不了,只能靠著時間回溯不斷重置傷勢。
甚至有時候,自己回溯的程序還會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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