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對時停的空間,芽衣將漂浮在身邊的一把太刀從中拔出,臉上戴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面具,對著布洛妮婭就是快速揮砍起來。
明明從視覺上,芽衣只是揮舞了六七下左右,但在布洛妮婭的感知中,成百上千的劍氣從四面八方朝自己襲來。
更讓布洛妮婭無法接受的是,權能給她的反饋無一不是絕對抵擋不住其中任何一道劍氣,它們就彷彿是世界的裁定者,這個世界上的任何東西都無法進行阻擋。
有些狼狽地躲避著這些劍氣,布洛妮婭為了加快閃避速度而在身上創造的數個裝甲,都被其切的稀碎,而她本人也因為數次閃避不及,被開了數道細長的傷口。
摸了摸感知中被切中,但可能身體都沒意識到被切開的傷口,布洛妮婭趁自己在真正變得皮開肉綻前,開始構建被砍沒的肉體。
始源律者,恐怖如斯。
感受到布洛妮婭那“你是不是開掛了”的目光,芽衣臉上的面具漸漸消散,凝滯的時間也開始重新流動起來。
本來想解釋自己也不清楚的芽衣,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她與布洛妮婭之間的空間出現坍縮,它就如無底洞一般,開始瘋狂吞噬著周圍的空間,來補全自身。
在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的措不及防時,穿著律者裝的竹符出現在被芽衣砍沒的空間中。
從空洞中,竹符感受到有一道冷漠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在向目光的主人,也就是阿賴耶識打了個招呼後,她沒有任何遲疑,召來樹在附近儲備的虛數能,將其填補。
趁這位沒有雅興透過空洞來自己這溜達,趕緊把祂關到門外。
祂要是透過這個世界的人們自己作出來的窟窿進來,那在窟窿附近可就沒有那麼多限制了。
“呼~芽衣,你還是收著點力,要是決戰時將空間切碎,那就很麻煩了。”長舒了一口氣,退出律者狀態的竹符,忍不住虛握幾下,回顧剛才在情急中挪用虛數能的手感。
挺輕鬆,沒什麼阻力,樹的誠意還很足。
所以,我就不客氣了,但該防還是要防。
“真的很抱歉,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第一次全力出手的芽衣,雖然能隨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發出的攻擊,但她也沒想到,勁這麼大。
而大腦正在飛速運轉的布洛妮婭,在芽衣鬆懈的這一刻,她察覺到了怪異的波動。
這是,律者權能使用時產生的波動。
可惜就是那麼一瞬間,布洛妮婭並不能從中分析出太多東西。
不過,雖然模仿波動也無法復刻那個律者擁有的權能,但可以用其做些實驗。
趁芽衣姐姐現在的注意都在跟其他人解釋剛才情況的竹符姐姐身上,布洛妮婭開始測試有什麼方法能對波動產生影響。
雖然不道德,但芽衣姐姐太猛了,差點就被初見殺。
反偵察,什麼都能斬斷,布洛妮婭倒要看看,就沒什麼東西能治這權能。
在安撫了觀眾們的情緒後,芽衣看向不知道正在搗鼓什麼的布洛妮婭。
“還要繼續嗎?”想到還沒結束的切磋,芽衣歉然道。
“繼續,當然繼續。”布洛妮婭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不讓自己的嘴角露出丁點弧度。
總算是找到能反制的手段了,今天必讓芽衣姐姐體驗下,以免日後遇到這種情況,被打的猝不及防。
這次切磋,布洛妮婭必拿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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