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注意力集中在她們身上時,竹所聽見的內容告訴她,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見自己親女兒朝這邊走過來,已經對竹符情況瞭解的差不多的她,跟女兒打過招呼後,就跟竹符道別。
“師傅,你還好嗎?”
注意到竹符現在帶著些許惆悵,以及其它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竹關切地詢問道。
“還好,我就是有點……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反正心裡就挺亂的。”
滿足她的遺憾,與父母再見一面?
用餘光看向竹的父親以及正在和他講述剛才聊天內容的竹的母親,竹符確定應該就是這種感覺。
“那我們就暫時不打擾了?”蘇覺得他們可能需要給竹符留出整理時間。
“沒事,倒不如說現在有人找我聊天,會讓我更快的恢復過來。”只要是自身出的問題,那問題都不大。
“還有我提前說一聲,感謝的話就不用再說了。”
本來想向竹符道謝的蘇,儘可能淡定地低頭看著自己的白色西裝,當做無事發生。
“我就說嘛,師傅是不會接受我們道謝的。”用手背遮住嘴巴,竹輕笑起來。
“我看你們剛才去找梅比烏斯了吧,怎麼,她真給你們送祝福了?”聊天時,也在關注他們那邊的竹符,挺好奇梅比烏斯跟他們說了什麼。
“沒有,她也就說如果竹和凱文幹欺負我們,那她就會欺負他們。”竹適當美化了梅比烏斯的原話。
這麼看的話,估計不是無麻痺切除手術,畢竟這樣最後尷尬的只會是竹。所以,很有可能是精神上的酷刑?
想這麼多幹啥,難不成蘇和凱文還真會欺負她們不成?
“不知道你們接下來還有什麼安排,如果想要回去的話,那我們明天就能跟你們一起離開。”
竹表示,時間方面不用在意他們,他們隨叫隨走。
“明天真沒事嗎?”竹符小幅度歪著腦袋,就這麼看著竹。
“這是有什麼……啊,師傅!”理解她想表達什麼的竹,嬌羞地搖晃著腦袋,想要努力忘記剛才腦海中出現的想法。
蘇則是透過不斷的輕咳,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什麼都沒說喲~”
我在問一天時間真的夠向所有人道別,你們在想什麼。
你總不能認為伴侶是女性的我,在想那種事情吧(。-ω-)。
“師傅,你是被艾蓮姐咬了嗎?話說被海豚咬了,是要打什麼?果然,穩妥起見還是先打個狂犬疫苗吧。”竹發現,竹符是越來越皮了。
總感覺這情況她好像從哪裡聽說過,好像,還是竹符講給她聽的。
往四周掃視一圈,竹將視線定格在跟卑彌呼一起吃甜點的姬子身上。
好了,知道這熟悉感從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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