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梭到提瓦特的傳送門,建立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無論是哪邊的人,用的都不是很勤快。
畢竟大家都算處於戰後的修復期,外加完全陌生的世界顯然更適合長時間探索,所以兩邊的人都是淺嘗輒止,最多在對面住個一兩天。
提瓦特那邊,自然是綾月來的最勤快;而本徵世界這裡,則是溫蒂。
如果傳送門建的再早一點,在竹凌她們誕生之前,那竹月還可能經常去,但現在對她來說,沒什麼比帶自己侄女玩更讓她感到開心的了。
今天,隨著一個身影從傳送門走出,悠揚的琴聲從身影手中的里拉琴中傳播開來。
琴聲澄澈空靈,宛如微風劃過茂密的樹葉,並用上面的清涼,拂過樹下之人的面龐。
“溫蒂姐,你還會彈琴?還有你這打扮,是怎麼回事?”
看著身上只是穿著少量白色布料製作的衣服,隱約帶著一種生人勿近氣質的溫蒂,琪安娜感覺非常不對勁。
“我本行走於璃月之間,因與綾月有幾分關係,有幸參加神明的聚會。”一邊說著,溫蒂一邊彈奏起手中的琴。
“面容與我有幾分相似的風之神,無愧於最為自由的神明。”
“他撥動著手中的琴絃,以風之歌者的身份,教會我演奏和歌唱。”
“可是,神明的饋贈終有代價,就像綾月接受巖之神的書冊,被困於檔案之間。”
“我於風的國度降臨,我於風的國度起舞。我為人民帶來祝福,接受人民的推崇與喜愛。”
“真正的風之神,坐於酒館之中,用風聆聽我的歌聲,用風傳達他的感謝。”
“夜深人靜,我揹著喝醉的風之神離開酒館。這樣的日子,持續數天。”
儘管感覺這些彎彎繞繞的話聽起來很累,但艾拉和琪安娜還是不明覺厲的鼓起掌。
“也就是說,溫迪為了偷懶,並將他的馬甲和風神徹底分開,所以拉你去打白工?”知道溫迪性格的竹月說道。
“沒錯,但也就騙騙普通人了。”將琴放到一邊,溫蒂也是終於不演了,有些心累地說道。
不過有個叫芭芭拉的牧師,對自己的態度有些奇怪。
就好像她隱約知道溫迪才是真正的風神,但還是對自己表現出極大的熱情,並一直說“風神大人辛苦了”之類的。
但溫蒂感覺,她其實在說的是自己辛苦了,居然被風神騙過來演風神,並且還比巴巴託斯更像風神。
“不過他雖然看著不著道,但有件事卻非常觸動我。”
“哦,哪一件?”
“若你困於無風之地,我將為你奏響高天之歌。”
溫蒂並沒有說具體的事情,而是模仿綾月的口吻,說出了她對這件事的總結。
“這件啊,確實,這是他在這個時期做過為數不多的正經事。”
“誒?”見竹月真知道,並且還非常熟悉的樣子,溫蒂感到困惑。
就像綾月對這邊莫名熟悉,竹月她也對提瓦特的世界,非常瞭解。總感覺她們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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