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我的明前嫩芽！）
三位秘書：“……”（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凝光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他在茶葉的問題上糾纏，將話題拉回正軌。她的聲音依舊平和，但言語卻漸漸露出了鋒芒：
“林風先生，你的出現，以及你那個神秘的‘直播間’，所帶來的衝擊，甚至比今日帝君的‘仙祖法蛻’降臨更為劇烈。”
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林風臉上，帶著探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
“我很想知道，你這般大費周章，將提瓦特的視線攪得天翻地覆，究竟……意欲何為？”
圖窮匕見。這才是她最核心的問題。
林風放下茶杯，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淡去了一些，但眼神依舊輕鬆。他迎向凝光銳利的目光，攤了攤手：
“意欲何為？凝光小姐，你把我想得太複雜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指了指天空，語氣真誠（神級演技發動）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我真的沒什麼驚天動地的陰謀。我的目的很簡單，非常單純。”
“就是覺得，提瓦特大家的生活都太一本正經了，不是打打殺殺，就是神明信仰，多無聊啊。”
“所以呢，我就想給大家枯燥的生活，增加一點小小的、無傷大雅的樂子。看看熱鬧，聊聊天，順便……揭露一點無傷大雅的小秘密，促進一下資訊交流嘛。”
他把自己完美地包裝成了一個純粹的、唯恐天下不亂的“娛樂家”，完美避開了凝光關於“目的和立場”的犀利提問。
凝光靜靜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光滑的桌面。
她看著林風那雙看似真誠無害、實則油滑得抓不住任何實質的眼睛，忽然，唇角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一抹了然於胸的、帶著幾分玩味的微笑。
“樂子？很有趣的說法。”她輕輕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
但下一秒，她的話鋒陡然一轉，眼神瞬間變得如同最精明的商人般銳利：
“但是，林風先生。”
“在璃月，在我這裡，任何‘樂子’……”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在那價值不菲的沉香木桌面上，不輕不重地敲了敲。
“……都是有價碼的。”
“既然你追求樂子，而我能提供樂子所需的‘舞臺’甚至‘素材’。”
“那麼，拋開那些虛的，我們就來直接談談……”
“你的價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