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林風忽然毫無徵兆地放聲大笑起來。(猥瑣地)
笑聲輕鬆而暢快,瞬間衝散了書房裡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在凝光和她秘書們錯愕的目光中,林風非但沒有再逼近,反而手腕一翻,將那個遞出去的豆沙包收了回來。
然後,他當著凝光的面,張開嘴——
“啊嗚!”
狠狠地、結結實實地在那個印著笑臉的豆沙包上,咬下了一大口!
他咀嚼著,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對著目瞪口呆的凝光,含糊不清地說道:
“嗯!豆沙餡調得真不錯!甜而不膩!好吃!”
他一邊嚼,一邊用那種“你怎麼這麼大反應”的眼神看著凝光,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我就是看氣氛太嚴肅了,開個玩笑,順便問問你餓不餓,要不要也來點下午茶什麼的。”
他聳聳肩,拿著被咬了一大口的豆沙包,像個沒事人一樣,優哉遊哉地轉身,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還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看把你緊張的。”
凝光:“……”
百聞、百曉、百識:“……”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大腦徹底宕機,完全無法處理這急轉直下的劇情。
凝光站在原地,高聳的胸脯微微起伏,呼吸有些紊亂。她看著那個坐在椅子上,吃得正香的男人,一隻手還下意識地捂著剛才因為後退而撞到桌角的腰部。
她明白了。
完全明白了。
林風根本就沒打算真的讓她吃下那個豆沙包。
他剛才那一系列壓迫感十足的行動,那些誅心的問題,都只是在……秀肌肉。
他用這種極其惡劣、極其騷包的方式,清晰無比地告訴她:
看,我有這種能讓你瞬間‘社會性死亡’、讓你所有秘密無所遁形的可怕武器。
但我不用。
我只是拿出來給你看看,嚇唬嚇唬你。
這既是威脅——警告她不要再試圖用世俗的價碼來收買和控制他。
這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古怪的示好?表明他暫時沒有與她為敵、撕破臉皮的打算。
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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