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身體微微前傾,柔軟的唇瓣,帶著一絲清晨的涼意和決絕的勇氣,飛快地、輕輕地,印在了林風的額頭上!
如同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只有她輕柔卻又無比堅定的聲音,在林風耳邊響起:
“蒙德,永遠是你的家。”
“活著回來。”
說完,她迅速退開一步,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但她依舊挺直了腰背,努力維持著團長的威嚴。只是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卻閃爍著水光,不敢再看林風。
“哇哦——!!!”
“親了!團長親了!”
“我的媽呀!我看到了什麼!”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比昨天“風神處刑”還要猛烈的爆炸!
整個城門口,徹底沸騰了!
派蒙死死地揪著林風的衣角,小嘴癟著,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彷彿下一秒就要決堤。
而迪盧克,這位“晨曦酒莊”的老闆,一直抱著雙臂,眉頭緊鎖,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
但此刻,他那雙銳利的紅瞳,卻死死地盯著林風,眼神複雜得如同蒙德城最深的酒窖,醞釀著風暴。
林風站在原地,感受著額頭上殘留的、那一抹柔軟的觸感,以及唇邊麗莎留下的酥麻電流,還有懷中優菈塞來的、沉甸甸的酒瓶。
他忽然笑了。
他沒有看她們任何一個人,只是轉過身,背對著所有人,隨意地揮了揮手。
陽光從東邊升起,將他的影子,在蒙德城古老的石磚地上,拉得很長很長。
就在他邁開腳步,即將踏上離開蒙德的道路時。
一個懶洋洋的、帶著戲謔的聲音,從城牆的陰影處傳來。
溫迪,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斜倚在斑駁的城牆上,笑嘻嘻地喊道:
“喂!林風!你這傢伙,拐跑了蒙德這麼多好姑娘,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了?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林風的腳步,沒有停。
他的身影,已經踏上了通往城外的大路。
但他的聲音,卻清晰地、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囂張和篤定,逆著風,傳回了城門口,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等著吧,酒鬼詩人。”
“下次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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