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蒙德城,在風龍危機解除後,煥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勃勃生機。
街道上,往日里行色匆匆的市民,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孩子們在廣場上追逐嬉戲,商販的叫賣聲,都比往日要響亮幾分。
陽光穿過風車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整個城市,都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自由地呼吸著。
林風站在巨大的風神像下,伸了個懶腰。
一夜未眠,但他非但沒有感到疲憊,精神反而好得有些過頭。
琴的羞澀,麗莎的媚眼,優菈的傲嬌……這三位性格迥異的美人,如同最精美的調味料,將他這杯原本平淡無奇的白水,調變成了層次豐富、回味無窮的特調雞尾酒。
他正琢磨著,今天該去哪裡“偶遇”哪位美人,繼續為蒙德的和諧穩定貢獻力量時,一陣輕快的口哨聲,從身後傳來。
“喲,我的英雄大朋友,早上好呀!”
林風回頭,只見溫迪,那位被蒙德人民愛戴的、到處遊蕩的吟遊詩人,正揹著他的魯特琴,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今天的溫迪,看起來格外不一樣。
沒有了平日裡那股玩世不恭的慵懶,他那雙翠綠色的眼眸,清澈得像是一片初春的湖水,裡面,盛滿了前所未有的真摯與嚴肅。
他在林風面前站定,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我的朋友。”
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又鄭重,彷彿不是在說話,而是在宣讀一篇古老的史詩。
“任何華麗的詩篇,任何動聽的歌曲,都無法表達我,以及整個蒙德,對你的感謝。”
說著,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縷翠綠色的風元素,在他的掌心匯聚、盤旋,最終,凝聚成了一片晶瑩剔透的、散發著微光的羽毛。
那片羽毛,輕若鴻毛,卻又彷彿蘊含著整個風龍廢墟上空那片新生的風。它靜靜地躺在溫迪的掌心,美麗得不像凡物。
“這是巴巴託斯的祝福,是我,作為風神的贈禮。”溫迪的眼神,莊重而肅穆,“從今以後,無論你身在提瓦特的哪一個角落,自由之風,將永遠庇佑你的前行。它會為你帶來朋友的訊息,會為你吹散前路的迷霧,會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化作最溫柔的力量。”
這一刻,神像廣場上那喧鬧的背景音,彷彿都消失了。
林風看著眼前這位神情真摯的少年詩人,看著他掌心那片凝聚了神之力的羽毛,心中,也湧起了一股鄭重的情緒。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從溫迪的掌心,捏起了那片羽毛。
羽毛入手冰涼,卻又帶著一股暖流,順著指尖,緩緩流入四肢百骸,讓人身心都為之一輕。
“我收下了。”林風認真地說道。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神聖而又感人。
然而,感人,只持續了三秒鐘。
就在林風鄭重地將羽毛貼身收好的下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