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酒店的房間裡,一晚上,幾乎沒有停止!
整整七次!丁宇又重新整理了他的記錄。
……
胡琬欣躡手躡腳的走出酒店房間,一夜的激情讓她雙腳走路都打著顫。
她心中羞憤,也明白昨天是被人下了藥。
但是她也滿足,三十五歲的她不是未經人事的雛,卻從未體驗到一次又一次達到巔峰的感覺是那樣的美好。
那個小男人,怎麼可以那樣強?
走出酒店大廳,已經恢復清明的胡琬欣從包裡掏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把昨晚被人下藥的事告訴老爸。
以他老爸的身份,要收拾昨晚的幾個雜碎不要太容易。
但是想到是自己不顧父親的反對,調離省直機關到偏遠的金河縣任職,她猶豫了。
當時可是信誓旦旦的對父親說不願意在機關裡混日子,要到基層幹出一番事業的。
這才幾天,怎麼可以像捱了打的小孩就哭鬧著找家長呢?
“不行!不能讓老頭看笑話!”
胡琬欣剛要把手機放進包裡,電話就響了起來。
“哈哈...胡縣長。昨晚上可不夠意思呀!”
電話裡傳來金河縣專職副書記李佔奎爽朗的笑聲。
“我們可是提前過來給胡縣長你接風,你喝了幾杯就不見了人影,是不是看不起我們窮地方的人呀?”
李佔奎笑道,“今天到金河,可得把昨晚的酒補上啊!”
“好啊!李書記。”
胡琬欣心裡冷笑。昨晚還好跑得快,要是被你這個老傢伙得逞,拍下那些不堪入目的影片。
“那我胡琬欣豈不是出師未捷就先死翹翹了,以後還不是被你隨便拿捏。”
胡琬欣心裡想著,語氣也變得冰冷。
“只是李書記的酒我喝不慣,要喝我也要喝我自己帶的酒。”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忙音,李佔奎臉色沉了下來。
“書記,那姓胡的娘們是不是知道昨晚的酒有問題了?”
站在李佔奎旁邊的常務副縣長薛明海和縣府辦主任陳斌一臉焦急的望著李佔奎。
特別是陳斌,昨晚的酒可是他動的手腳,要是事情成了,他就立下大功一件。
但是現在完了,事情敗露,他一個科級幹部對一個堂堂正處級用上了下三濫的手段。雷霆之怒下,他丟官罷職都是最輕的,只怕幾年的牢飯已經是妥妥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