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配合嫻熟,盾牌手在前抵擋箭矢,長矛手在後伺機刺殺試圖投擲的守軍,而扛著雲梯計程車兵則冒著箭雨,成功將數十架沉重的雲梯牢牢搭上了東側城牆!
“上!為了烈陽城!為了榮耀!”血獅團的軍官們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早已殺紅了眼的血獅團士兵,真就如同飢餓的獅群,開始順著雲梯瘋狂攀爬!
他們口中咬著短刀,一手舉著小圓盾護住頭頂,另一手攀爬,動作迅猛異常!
“擋住他們!別讓他們上來!”穹靈東君衝到一段雲梯最多的垛口處,一腳將一名剛剛冒頭的血獅團士兵踹了下去。
但立刻又有兩三名士兵從旁邊的雲梯翻上城牆,揮舞著戰斧和釘頭錘,與守軍戰在一起!
城牆上的廝殺瞬間進入最殘酷的白刃戰階段!
每一寸垛口,每一段城牆,都變成了新的戰場!
守軍玩家、哥布林戰士與烈陽城血獅團的精銳士兵混戰在一起,怒吼聲、慘叫聲、兵刃碰撞聲此起彼伏。
水猴子的傀儡軍團在夕文人騎兵和饑荒騎士的接應下,大部分終於撤回城內,但損失慘重,還能行動的不足十架。
她自己的也是傷痕累累,剛回到城門後,就幾乎虛脫地從操作艙裡爬了出來,被兩名玩家攙扶著靠在牆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城頭上慘烈的景象,眼中滿是血絲。
肖小迦的重騎兵在夕文人帶隊的接應下,也終於撕開了一個口子。
隨後他們立馬撤退,出發時的二百騎兵,此時只剩不到五十,人人帶傷,戰馬折損大半。
然而,烈陽城的攻勢並未因這點挫折而停止。
在“血獅”團的亡命衝擊下,越來越多的烈陽城士兵登上了城牆,守軍的防線被不斷壓縮,多處出現缺口。
城下的攻城車,也在不計代價的猛攻下,將本就搖搖欲墜的城門撞得裂痕遍佈,彷彿隨時都會徹底破碎。
灰巖堡,這座剛剛易主不久的三級主城,正經歷著誕生以來最嚴峻的考驗,被烈陽城大軍瘋狂的攻擊。
安德烈維奇大公穩坐於中軍高臺之上,看著前方那座在猛烈攻擊下火光沖天的灰巖堡,臉上再次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象徵著烈陽城榮耀的雄獅旗幟,即將插上灰巖堡最高塔樓的景象。
“很好,‘血獅’團沒有讓我失望。”
他滿意地點點頭,對身邊的書記官吩咐道,“立刻派出最快的通訊白鴿,將這裡的戰況——不,是捷報——提前彙報給王城!
就說,我,安德烈維奇大公,秉承王國意志,歷經血戰,即將為國王陛下奪取一座堅固的三級主城!
請陛下靜候佳音,並準備好相應的封賞與……嗯,對這座新城池的處置預案。”
“遵命,大公閣下!”書記官立刻躬身領命,轉身快步離去,去安排通訊事宜。
按照光明陣營王國的傳統和律法,由某位領主或城主自主出兵攻下的敵方城池,其所有權和初期治理權通常預設歸屬該領主。
即便國王出於整體戰略考慮需要另行安排,也必須給予攻克者極其豐厚的補償。
安德烈維奇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提前報捷,正是為了搶佔“首功”,在國王和其他大貴族面前坐實自己的功勞,為後續的利益分配打下堅實基礎。
灰巖堡這塊肥肉,他早已視為囊中之物,至少也要咬下最肥美的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