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星哲似乎早料到對方會瘋狂反撲,根本沒有任何貪刀的念頭。
砍中那一下後,看都不看結果,直接又是一個迅捷的側向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凌厲的下劈。
刀鋒擦著他的肩甲掠過,沒打著。
兩人再次拉開了幾步距離。
“呼……呼……”空星哲劇烈地喘息著,剛才那一下冒險突進加攻擊,看似成功打掉了對方一點血,但自己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硬吃了一下關刀,掉了近1百血,盾牌耐久又降了一截,體力消耗巨大。
這種打法,太刺激,也太累!
而且也可以確定,爺是妙脆角的關刀,有破甲效果。
另一邊的爺是妙脆角同樣喘著粗氣,臉色陰沉。
他摸了摸腿甲上的凹痕,雖然傷害不高,但被對方成功近身並打中,這讓他感覺極為不爽。
同時也對空星哲的果斷和應變有了新的認識,剛才那一下,換成別人,或許真就栽了。
“媽的……滑得像條泥鰍!”
爺是妙脆角啐了一口,調整著呼吸。
他的攻擊雖然勢大力沉,但每一次揮動那沉重的關刀,對體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連續猛攻加上剛才那一下爆發反擊,他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空星哲同樣在抓緊時間恢復體力和調整氣息。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血量和盾牌狀態,心中快速計算。
兌血戰術可行,但不能常用,盾牌撐不住幾次。必須尋找更有效的、消耗更小的破局方法,或者……引誘對方犯更大的錯誤。
一時之間,擂臺上出現了短暫的僵持。
兩名戰士不再急於進攻,而是隔著一段距離,死死盯著對方,緩緩移動步伐,尋找著下一個出手的時機。
戰鬥,從純粹的力量與技巧碰撞,開始向耐力、心態與戰術博弈的更深層次演變。
“都開始謹慎了。”齊天低聲說道,“接下來,看誰先犯錯,或者……誰還有隱藏的底牌了。”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知道這場勢均力敵的宿命對決,遠未到結束的時候。
短暫的僵持在競技場內瀰漫,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空星哲的目光飛快地瞥了一眼懸浮在擂臺上空的巨大計時器。
晉級賽規則:每侷限時10分鐘。
若時間耗盡雙方均未陣亡,則根據剩餘生命值百分比判定勝負。
目前,他的血量明顯低於爺是妙脆角。
更棘手的是,晉級賽引入了更嚴格的限制:比賽過程中禁止使用任何恢復類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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