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其他伺服器的人了,就連他自己,在聽到這句話之前,都覺得趙雲南應該有辦法離開。
畢竟有一句話叫“解鈴還須繫鈴人”,趙雲南是鎖住遊戲的人,他當然知道怎麼解鎖。
可聽趙雲南剛才的意思,他似乎也沒辦法?
“您……不知道?”月下獨酌試探著問。
趙雲南沒有直接回答。
他走回椅子前坐下,重新拿起來一本書翻開來看。
“我能鎖,不代表我能開。鎖只需要一把鑰匙,開需要一千把。”
月下獨酌沒有再追問。
他知道,有些問題問了也白問,有些答案聽了也白聽。
他換了一個問題。
“最後一個疑問。”月下獨酌說,“萬一其他陣營的人知道了外部伺服器入侵的目的,他們會不會一起來找您?”
“這個你無須擔心。”他的聲音很輕,但很篤定。
“人性是自私的。那些人不會說的。就算說了,也不一定有人相信。就算相信了……”
他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你覺得一個幫助外人來打自己人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月下獨酌的後背涼了一下。
他想起了一個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其他伺服器的人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他們以為自己是為了“離開遊戲”的秘密而來的,實際上他們只是趙雲南用來團結國服的棋子。
月下獨酌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彎下腰,“我明白了。”
趙雲南點了點頭,重新低下頭看書。
月下獨酌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但趙雲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叫住了他。
“月下。”
月下獨酌停下來,沒有回頭。
“聖教廷第五軍團在聖城北郊駐紮。你去通知他們,立刻開拔,前往克拉瑪城。”
“那個漏洞的位置我知道在哪,讓第五軍團堵住那個漏洞,進來一個殺一個,進來兩個殺一雙。”
月下獨酌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嗯!”
月下獨酌應了一聲,推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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