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爾南多還要爭。
“買不買？”
桑托斯打斷他，終於偏過頭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快，但費爾南多立刻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他認識桑托斯這個NPC的時間不算短，知道這個女人最煩別人在她的價格上磨來磨去。
她開價從來不是讓你還的，只是通知你而已。
小九宸就在這時候開口了。
“這錢我出。”
費爾南多猛地轉頭看她，眼睛瞪得溜圓。
他的臉部肌肉在瘋狂地朝她使眼色，眼角都快抽筋了，那意思是：
你是不是傻？五百金幣，這都能在聖卡塔利娜僱半支傭兵隊了！別當冤大頭！
小九宸卻像沒看見一樣，只是看著桑托斯。
兩個女人隔著一張有些破敗的木桌對視，一個裹著斗篷只露眼睛，一個戴著滿頭銀飾笑容玩味。
“你有五百金？”
桑托斯用手託著下巴，手肘支在桌上。
“你先別問我有沒有。”小九宸的聲音異常平靜。
“我要的是一個米國的合理身份，你能辦到嗎？”
“在聖卡塔利娜，如果連我桑托斯都辦不了的事，那其他人更辦不到。”
桑托斯笑了，露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
“多久能拿到？”
“兩天。”桑托斯豎起兩根手指。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兩天後見。”
小九宸站起來，轉身就朝酒館門口走去。
費爾南多愣了一秒，抓起自己的酒杯將裡面酒一飲而盡後快步追了上去。
桑托斯靠在椅背上，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的夜色裡，慢悠悠地端起自己那杯沒動過的酒，抿了一小口。
她的目光一直追著小九宸的背影，直到那扇木門徹底合上。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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