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振華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
男人沉默了片刻,隨即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鏗鏘有力:
“杜威,原東南軍區‘猛虎’特戰隊隊員,見過隊長!”
“別敬禮了,現在咱都不是軍人了,你起來吧。”
王振華扶起他,“走,先去救人。”
王振華帶著杜威直奔銀行,將自己卡里僅有的一萬塊積蓄全部取了出來。
這是他所有的家當。
回到醫院,王振華把一萬塊現金塞到杜威手裡,又從口袋裡掏出兩百塊零錢。
“這一萬你先拿著辦住院手續,這二百你吃飯用。下午我把剩下的四萬給你送過來。你先安心照顧阿姨。”
杜威一個七尺男兒,眼眶瞬間紅了。
他緊緊攥著手裡的錢,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王振華留下自己的BB機號碼,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回到公寓時,高玲剛睡醒,正在梳妝檯前打理頭髮。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絲質的蕾絲內褲,雪白豐腴的身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看見王振華回來,她眼睛一亮,直接撲了上來,像只小貓一樣掛在他身上,撒嬌道:
“你回來了?昨晚你好厲害,姐感覺自己要散架了。”
她現在看王振華的眼神,已經完全是一個陷入熱戀的小女人。
王振華笑著把手裡的灌湯包遞給她,等她坐在沙發上小口吃著早餐時,才開口道:
“玲姐,想跟你借四萬塊錢。”
高玲一愣,隨即問道:“出什麼事了?”
王振華便將杜威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聽完後,高玲二話不說,直接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
“下午我陪你去取五萬!多出來的一萬,你留著自己用。收個特種兵當小弟,這錢花得值!”
王振華心中一暖。
這個年代,五萬塊不是個小數目。
多少人奮鬥一輩子都賺不到一個“萬元戶”的頭銜,她卻眼都不眨就拿了出來。
“玲姐,謝了。”
“跟姐還客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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