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所有人都死死盯著王振華手裡的衛星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大洋彼岸的英倫莊園正值清晨，凱瑟琳那帶著幾分孕期備懶的聲音順著電波傳了出來。
“親愛的，你不是在亞洲收拾舊賬嗎，怎麼有空給你的孕婦打電話？”
王振華把雙腳架在實木會議桌上，咬著菸蒂含糊地開口。
“碰上一夥藏在烏龜殼裡的雜碎，需要點硬傢伙給他們鬆鬆骨。”
他拿過楊琳放在桌上的地形圖掃了一眼，手指在清邁北部的山區重重敲了兩下。
“東南亞這邊的黑市渠道你還能調動多少，給我弄批俄製反裝甲火箭筒和重型火炮過來。”
凱瑟琳在那頭翻了個身，連問都沒問要打誰就直接答應下來。
“索菲亞昨天還唸叨你，這批貨就當是我們姐妹送給未來孩子的見面禮。”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公事公辦。
“三個小時後我會讓老安東尼把提貨密碼發到你的加密郵箱，清邁北邊廢棄礦場裡有兩集裝箱存貨，本來準備賣給緬軍的，你直接去拿。”
王振華咧嘴笑了起來，這個黑寡婦辦事永遠這麼讓人舒坦。
“替我親一口索菲亞，等老子辦完事回去餵飽你們。”
胡坤在旁邊嚥了口唾沫，用胳膊肘捅了捅閆九。
“九哥，華哥剛才是說要重型火炮吧，我沒聽錯吧？”
閆九光禿禿的腦袋上冒出一層油汗，壓低聲音罵了句髒話。
“草他先人闆闆，俺們以前在東莞搶地盤拿把片刀就頂天了，華哥這是真要把金三角炸平啊。”
結束通話電話後，王振華完全沒理會下面人見鬼一樣的反應，手指直接按下另一串加密號碼。
這次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雨聲和警笛聲。
“老闆，倫敦這邊剛下雨，軍情五處的眼線跟得挺緊，我正帶著他們在泰晤士河邊兜圈子。”
艾娃那帶著濃重英倫口音的聲音在風雨中格外清晰。
王振華把菸灰彈在腳邊的垃圾桶裡，語氣強硬。
“倫敦的活先放放，給你四十八小時，甩掉尾巴滾來金三角。”
他敲了敲桌面上神父的照片。
“這裡有個號稱三年前就在敘利亞死透了的鬼東西在搞事，你們5的檔案庫不是號稱連上帝的底褲都查得清嗎，過來把這王八蛋的皮給我扒下來。”
艾娃踩下油門，引擎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蓋過了身後的警笛。
“收到，四十八小時內我會帶著上帝的底褲出現在你床上。”
王振華直接掐斷了通訊，沒搭理這句葷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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