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姐，現在可以好好談談具體細節了嗎？”
王振華將身體的重量全數壓下，將她徹底困在沙發角落。
“你憑什麼覺得，空口白牙幾句關於歐洲專線的話，就能讓我對你服軟？”金素雅雙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不是幾句空話。是二十五億美金的陸空重型裝備訂單。包括最新的主戰坦克，還有能直接飛越邊境線的武裝直升機。”
王振華握住她的手腕，將其按在頭頂，
“我現在需要一個能讓這些鐵疙瘩落地的私人港口和陸路通道。”
“二十五億美金？”金素雅呼吸徹底亂了節拍，
“你當我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太妹？你知道二十五億美金的軍火是什麼概念嗎？足以把整個金三角的版圖重新畫一遍！”
“既然知道，那你就該明白，我現在是在給你一個重畫版圖的絕對權力。”王振華低頭，鼻尖擦過她的耳廓，
“而你現在要付出的定金，只有你自己。”
“佤邦軍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你讓我怎麼信你？你就算在媽港能呼風喚雨，這可是金三角。坤沙和八面佛的眼線遍地都是，你的貨就算能到公海，也進不來。”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在歐洲有凱瑟琳家族的專線保駕護航，在媽港有合法的洗錢渠道。現在萬事俱備，只欠一個在金三角能幫我打掩護的地頭蛇。我看中你了。”
“你看中的是佤邦軍南部軍區的勢力，還是我這個人？”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
王振華指尖沿著她真絲睡衣的邊緣遊走，
“不管是你的地盤，還是你的身子，從今晚開始，都得貼上我王振華的標籤。”
“你太狂妄了。在這片地界上，想吞下我的男人，最後都被我餵了湄公河裡的鱷魚。”
“那是因為他們手裡的籌碼不夠硬，而我的籌碼，硬到能直接搗毀你的大本營。你的南部軍區現在被泰國軍方卡住脖子，連幾箱AK和常規彈藥都運不進去。沒有我的這批貨，你拿什麼跟你幾個哥哥爭奪鮑有祥的繼承權？”
金素雅咬緊牙關，沒有反駁。
“沒話說了？在這個世界上，最昂貴的過路費從來不是金錢，而是讓一個高傲的女人，心甘情願敞開她誓死守衛的關卡。”
王振華扯開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現在，把關卡開啟，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你休想用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命令我。就算合作，也是平等的交易。我出港口，你出貨。”
“在我的規矩裡，沒有平等這兩個字。要麼臣服，要麼滾蛋。你不做這筆生意，有的是人搶著做。但我保證，如果你的港口不向我開放，我明天就會把這批重型武器賣給你的死對頭。”
“你敢威脅我？”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現在，告訴我，這筆交易，你接是不接？”
王振華手指驟然發力，真絲布料發出撕裂的輕響。
“你瘋了！這是我剛從義大利定製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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