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抓起衛星電話，砸在合金控制檯上，黑色外殼裂開，電路板掉了一地。
這是他今晚砸碎的第二臺通訊器，三個高階參謀站在旁邊，沒人敢伸手去撿。
“老闆，地面硬線斷了。”
灰西裝參謀盯著螢幕，手指停在鍵盤上。
“六十八層拒絕握手，備用中繼也沒有回應。”
大主教走到他身後，扯住領帶，把人拽離座椅。
“把門開啟。”
參謀看向門側的液壓控制盒。
“許可權已經轉移，門禁不認我們的指令。”
“那就切斷硬體。”
“切斷以後，維生系統也會一起斷。”
大主教鬆開手，參謀踉蹌著撞在桌角，手掌撐住地面才沒有倒下。
頭頂傳來隔板翻轉的聲音，接著是變壓器短路的響動，牆上數百塊監控屏同時熄滅。
紅色應急燈接連亮起。
會議室裡只剩裝置斷電後的嗡鳴，以及三個人越來越重的呼吸。
擴音器傳出電流聲，一段安魂曲沿著音訊線路送進地下室。
大主教抬頭看向牆角。
“他接管了音訊？”
“音訊線路沒有斷，訊號來自六十八層。”
灰西裝參謀抬手擦掉額角的汗。
“能關掉嗎？”
“關不掉。”
大主教盯著門側的壓力控制盒，判斷那是地下堡壘裡還沒有被遠端接管的部件。
他拔出柯爾特防衛手槍，朝控制盒連續射擊。
子彈打在合金門上，跳彈擦過他的側臉，帶出一道血痕。
參謀縮到控制檯後面。
“門鎖沒有受損，繼續射擊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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