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你手裡的賬務伺服器有關。”
“我問的是晶片。”
“我不能交給你。”
諾拉抱著賬簿退到一旁，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
王振華伸出手。
“軍用終端也交出來。”
艾娃的手指收緊。
“你懷疑我？”
“你在伊萬面前搶它，隨後把它藏進貼身口袋，你讓我怎麼判斷？”
艾娃沒有回答。
王振華抬槍指向她的腰側，槍口沒有碰到身體。
“你可以暫時保留晶片，但終端歸我，離開這裡以後由陳浩檢測。你要是不願意，晶片和人都留在地下。”
艾娃盯著他看了兩秒，將軍用終端放到水泥臺階上。
“晶片暫時由我保管。”
“我允許你保管，不代表你有資格獨自處理。”
“如果檢測結果牽涉軍情五處舊線呢？”
“那就把舊線也交出來。”
王振華收起終端，將起爆器塞進外套內側。
“走。”
伺服器外殼被水浸透，幽藍指示燈已經熄滅。
李響把揹包重新系在胸前，卻沒有把主機放進去。
“機器拖走。”
“我來。”
王振華抓住主機側面的金屬提手。
李響抬手擋住他。
“你的左臂在流血。”
“還能動。”
“我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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