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雙腿像被鉛塊綁住一樣,難以抬起。
終於,一名公關部的女孩再也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彷彿要把肺裡的空氣全部撥出來,嘴裡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虎……虎……哥,我……我……實在跑不動了。你……你……們先走,不用管我。”
話音未落,另一個女孩也像失去了支撐的木偶一樣,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她同樣氣喘吁吁,滿臉疲憊,嘴唇發白,艱難地說道:“虎……虎哥,我也跑不動了,你們先走吧。”
陳虎看著兩個女孩如此虛弱的樣子,心中焦急萬分。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大聲喊道:“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拋棄你們呢!”
宋梅也累得氣喘如牛,她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不停地流淌。
喘息著說道:“虎……虎哥,我……我也跑不動了,再這樣跑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遲早會被那群人給追上,要不和他們拼了吧!”
胡蕊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聲音顫抖著對陳虎說:“虎……虎哥……小劉已經不在人世了,我也不想苟活於世,與其這樣被那群人追趕,還不如跟他們拼個魚死網破!”
徐燕同樣一臉哀傷,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動著:“小李也離我而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我一定要為他報仇雪恨!”
陳虎心裡清楚,如果繼續這樣盲目地逃跑下去,他們遲早會被那群人追上。
而且,經過長時間的狂奔,大家的身體都已經到達了極限,再這樣下去,恐怕誰也跑不掉。
陳虎環視了一下眾人,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宋梅身上。
深吸一口氣,然後對宋梅說道:“小梅,你帶著他們去找小趙,我去引開那群人。”
話剛說完,陳虎便毫不猶豫地拿起手中的槍,轉身準備往回走。
然而,就在他邁出腳步的瞬間,宋梅猛地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角,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
“虎……虎哥……你要是死了,我一個人怎麼能獨活呢?今天,我們要麼一起活著,要麼一起死!”宋梅的聲音哽咽著,充滿了絕望和決絕。
胡蕊見狀,也連忙附和道:“是啊,虎哥!反正小劉都已經死了,我也不想再活下去了。不如我們跟他們拼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對!虎哥,反正橫豎都是死,跟他們拼了吧!”
“虎哥,就和他們拼了吧!”
“……”
其他人也紛紛響應,一時間,群情激昂,眾人都抱定了必死的決心。
聽到他們這樣說,陳虎滿臉都是懊悔和自責,他的內心充滿了愧疚之情,聲音低沉地說道:“是我對不起大家啊,都是因為我沒有照顧好大家,才讓大家陷入如此艱難的境地。”
這時,一名市場部的男人迅速介面說道:“虎哥,你可千萬別這麼說啊!要不是有你,我們恐怕早就已經命喪黃泉,葬身這荒島之上了。”
另一名男人也連忙附和道:“是啊,虎哥!如果沒有你的帶領和保護,我們根本不可能撐到現在。你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