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也是立馬舉槍瞄準那頭野豬的腦袋,已經兩年多沒有開過槍,她心裡也是充滿緊張,就連握槍的手都忍不住有些顫抖。
趙天宇見狀,小聲安慰道:“放輕鬆一些,不用那麼緊張,拿出在這荒島生活的自信來,要是打不中我會及時補槍射擊的。”
蘇然點了點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就果斷扣動了扳機。
伴隨著一聲槍響,子彈雖然沒有打中那頭野豬腦袋,但卻直接打穿它的脖子。
野豬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不斷扭動著自己身體,嘴裡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看到自己打中野豬,蘇然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兩人也是快步朝著那頭倒地的野豬走了過去,當他倆走到那頭倒地野豬跟前的時候,野豬已經徹底死去。
趙天宇豎起一個大拇指對著蘇然說道:“看來你這槍法一點沒有退步嘛!居然一槍就打穿野豬脖子。”
蘇然尷尬一笑道:“我剛剛可是瞄準野豬腦袋來的,沒有想到會打中它的脖子,看來以後還得多練習槍法才行。”
聽她這樣說,趙天宇笑著說道:“管它呢!反正這頭野豬已經被你打死了。”
這頭野豬體型巨大,少說也有將近四百斤重,僅憑他倆想要把這野豬完整搬運回去幾乎是不太可能。
趙天宇也是立馬放下竹簍和槍,從腰間抽出軍刀,先把這頭野豬的腦袋給切割下來。
又在它肚子上面劃出一道口子,把內臟摳出來丟到一旁。
站起身走進附近樹林砍了幾根藤條和一根比手臂還要粗的木棍回來。
先用藤條把那頭野豬給牢牢捆綁起來,又把那根木棍穿過捆綁野豬的藤條。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抬起野豬,朝著山洞的方向走去。
雖然已經去除腦袋和內臟,但這頭野豬還有將近三百斤那麼重。
趙天宇也是儘可能的把野豬重量分擔到自己肩膀上面。
即便是這樣,分擔在蘇然肩膀上面的重量還有一百多斤,這重量幾乎要把蘇然壓得直不起腰,肩膀也是被那木棍磨的一陣生疼,感覺每走一步都無比吃力。
不得已每走上一小段路,就要停下來休息一會。
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花了三個多小時才把這頭野豬扛回到山洞外面。
而此時陸雪、塔莉婭幾人已經無比焦急的在山洞口等候了。
抬著這麼大一頭野豬走了這麼遠的路,趙天宇和蘇然幾乎要累虛脫了。
把野豬往地上一放,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就開始大口喘息起來。
塔莉婭則是帶著陸雪三人,走進樹林裡面撿了一些枯草回來,覆蓋在那野豬身體上面點燃。
隨著枯草不斷燃燒,一股豬毛燒焦的味道從那火堆上面飄散出來,眾人也是捂著口鼻站到七八米開外。
就這樣過了十多分鐘,枯草也已經燃燒殆盡,野豬身上的毛髮也被燒得乾乾淨淨,豬皮也被燒得黑漆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