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個人也就當朋友處了,不過回城之後書童身上的蠻橫又回來了,他畢竟是二少爺的人,這二少爺可才是家裡的第一繼承人,所以就沒再跟著他,而是回去繼續伺候自己的主子了。
這也就不難解釋這位爺吃飯管家會臉皮抽抽的如此厲害!因為在管家眼裡,這小子就是個賴皮狗,蹭吃蹭喝的,一眼看完餘生,根本在家裡掌不了事,也掌不了權,更當不了官。
家裡的一切都以二少爺為主,像雲垚這位局外人自然而然淡出了別人的視野。像今天這麼反常受到大人物的青睞,還真是頭一次!所以雲垚自己都沒當一回事,跟著程越跑出去玩兒了……
他自然不可能想到家裡人找他都找瘋了!反而倒是樂滋滋的帶著程越在內城城南找了一家精緻的別院一頭就扎進去。
別院位於城牆根南坡下面,有一棵幾百年的古樹,樹上掛著很多的紅色絲帶,絲帶上有娟秀的字跡,寫著對某個人的思念……綠色的小門,以及綠色的門柱,門口有兩個燈籠,左右燈籠上各寫著“檸採”與“相思”。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程越見聞隨口拈來。
“程兄你竟然還會作詩!”
雲垚擊掌叫道。
“嗯?……”
程越一臉懵逼!倒是看著雲垚那豐富的表情,突然醒悟到,雖然自己並不是穿越到古代,可是這個世界似乎與自己的世界又是如此的相似,那麼自己腦子裡所知的這些詩詞是不是在這裡可以大放異彩,甚至讓自己走上名人之路?……
“哈哈哈哈!……”
程越笑了!他突然覺得這世間文壇都有些配不上自己這文壇巨星,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豪氣……
“程兄這首歌真是絕妙的很啊!比起太傅博子卿大人的《春日》絲毫不遜色……不不不小弟認為還要略勝一籌!”
雲垚說罷開始自顧自念起太傅博子卿的《春日》:
“春風輕拂百花香,翠柳垂絲映綠塘。燕舞晴空雲影醉,山川煥彩韻悠長。
“不敢不敢!雲兄太過於捧我了。我豈能與堂堂國相文采相比?你這是捧殺我啦……”
而云垚卻傻愣愣的搖了搖頭。
“我不怎麼覺得,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還是這個更加有意境一些……”
雲垚認真的說道。
“在下也和這位雲兄意見相同,紅豆確實要比相國的春日要更加有意境。”
程越和雲垚回頭卻發現了一位翩然而至的男人。
他身著一身簡約卻不失格調的米白色寬鬆衫,輕柔的面料貼合著他的身軀,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透著一種隨性的優雅;袖口隨意挽起,恰到好處地展現出結實而勻稱的小臂,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彰顯著力量與美感。下身搭配一條深灰色直筒長垮褲和皮靴,筆挺的褲線猶如直尺劃過,更襯得他雙腿修長筆直。
深邃而湛藍的眼眸,宛如波瀾壯闊深邃的海洋,幽藍中蘊藏著無盡的神秘與溫柔,彷彿能將人深深淹沒;高挺的鼻樑猶如山峰般聳立,為他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立體感;那輪廓分明的嘴唇,色澤溫潤,似笑非笑間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高貴與疏離。他的皮膚白皙細膩,在午後陽光的輕撫下,泛著柔和而迷人的光澤,宛如上等的羊脂玉。一頭淺金色的頭髮微微卷曲,隨意地散落在寬闊的額頭前。
他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風範。行走時,每一步都邁得輕盈而穩健,步伐有節奏且從容不迫。
“在下凌得,不知兄弟如何稱呼?”
程越來到這邊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談吐優雅的男士。正想自我介紹,卻偶聽院內傳來一陣女子銀鈴般的歡笑。細細聽來,彷彿還有秋千的吱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