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車一直開到嚇傻了的聶輕眉身邊,程越急忙下車將她收進特別空間裡,然後一頭就扎進裝甲車內。
程越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必須儘快的逃離這是非之地。他一邊操控著機槍,以狂風暴雨般的火力掃射著周圍的守衛,一邊緊張地觀察四周,尋找著突圍的最佳方向。機槍的子彈不斷地噴射而出,在守衛中間掀起一片血雨腥風。但人實在太多了,一波又一波地湧上來,彷彿無窮無盡。
突然,程越敏銳地發現後花園的一側有一道小門,相較於其他地方,此處的防守似乎相對薄弱一些。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毫不猶豫地駕駛著裝甲車朝著那個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不斷有士兵前赴後繼地試圖阻攔,但都被裝甲車強大的衝撞力和火力擊退。
當裝甲車靠近小門時,程越才發現門被一根粗壯的鐵鏈牢牢鎖住。鐵鏈上掛著一把巨大的鐵鎖,看起來堅固無比。他沒有片刻遲疑,直接操控裝甲車發起猛烈撞擊。一次、兩次、三次……經過連續幾次的強力衝擊,鐵門終於不堪重負,發出一陣痛苦的扭曲聲後,被撞開了一道缺口。
程越駕駛著裝甲車風馳電掣般衝了出去,身後的敵人依舊窮追不捨,喊聲震天。但此時的裝甲車已經擺脫了城堡內狹窄空間的束縛,在廣闊無垠的道路上,它的速度優勢得以淋漓盡致地發揮。程越將油門踩到了底,裝甲車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呼嘯著飛馳而去,很快便將那些緊追不捨的敵人遠遠地甩在了身後,裝甲車又透過內城城門一頭扎進外城,此刻程越也不敢再衝擊外城門了,因為今晚這麼大動靜,馬上全城都要沸騰了!而且外城牆外還有護城河,吊橋已經拉起來,裝甲車根本就跑不出去。若鑽進了貧民區也並非是明智之舉。
貧民窟裡已經有人起床,雖然宵禁還沒結束,但是貧民區裡還是可以走動的。剛才那巨大的轟鳴聲已經把很多人驚醒了!如果躲進了居民區,把裝甲車收起來,很有可能被搜查出來。這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衝出城門了。
外城門的守衛也看見了如此恐怖的東西正對著城門衝來!大門雖然落鎖,但是木質大門還經不起這玩意的撞擊。沒過多久程越又撞破大門,對著外面的吊橋衝去,最後吊橋也沒經住撞擊,甲車一頭扎進了護城河,程越在空中趁機跳車,巨大的水花與他在水中掀起巨浪。也顧不上喝幾口水了,急忙將裝甲車收進空間裡,趁著大鼓士兵沒有追來他順著水流向下游急忙游去……
訊息如疾風般迅速傳回城主府。彼時,凌得利多正在焦急的等待訊息的。聽聞此噩耗,將自己臥室裡所有的東西都砸了!他的貼身侍衛從未見過主有如此失態的時候。
聶輕眉被擄走下落不明,他彷彿遭受了晴天霹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他的雙眼剎那間佈滿了血絲,平日裡深邃而平靜的眼眸此刻燃燒著熊熊的憤怒之火。一向沉穩冷靜的他,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從容,不顧一切地衝出門去,腳步匆匆,直奔事發地點。
聶輕眉的貼身侍女唯唯諾諾的說清楚當時發生的事情,也告知擄走他家小姐的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具體長什麼模樣沒看清!只知道胸部很大,個子高。暴怒凌得利多一劍將她刺死,又匆匆忙忙趕到集市時,眼前的景象慘不忍睹。原本平整的集市路面已是一片狼藉,兩邊的店面柱子被撞斷,坍塌的房屋,以及露在外面的貨物散落一地。
街面上到處都是茫然不知所措的商戶,以及被四處搜查的百姓,空氣中瀰漫著恐懼與絕望的氣息。看著這片混亂的場景,凌得利多心中的怒火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翻湧不息,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強忍著轉身疾步回到城主府,立刻下達命令,要求全城上下全力搜捕暴徒,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聶輕眉安然無恙地救回。與此同時,他將滿腔的怒火毫不留情地指向了三彩執行官月魂。
月魂一直以來都與凌得利多保持著緊密的合作關係。三彩商社目前已經掌控著萊斯特城大部分的商路,包括稅收。在這座城池裡越來越有影響力。
月魂的房門被怒氣衝衝的凌得利多一腳踢開,只見他怒目圓睜大聲怒吼道:
“聶輕眉被劫,你為何沒有出手阻止?你可是三彩的第七席執行官!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就在你眼皮底下被人擄走了!你可知道她對於我來說,是多麼重要的存在!”
凌得利多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彷彿裹挾著滾燙的岩漿噴射而出。月魂面色凝重,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疲憊。他微微嘆了口氣,平靜而沉穩地說道:“城主,請暫且息怒。我完全理解您的心情,但根據我們兩方簽訂的協議,我的首要職責是確保城主您的人身安全,並沒有直接的義務去阻止暴徒挾持走聶輕眉。三彩雖然勢力龐大,但也必須遵循既定的規則和秩序,不能隨意干涉無關緊要的事情。否則,將會引發一系列難以預料的麻煩。”
月魂的語氣雖然平和舒緩,但話語中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與威嚴。凌得利多聽後,心中的怒火瞬間躥至頂點,他難以置信地盯著月魂,彷彿眼前站著的是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他大聲質問道:“難道在你眼中,那一張冰冷的協議比我心愛的女人的生命安危還要重要?你所謂的職責,就是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那惡徒擄走,而坐視不管、無動於衷!?”
凌得利多氣得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隨時可能爆發。月魂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無奈,有惋惜,還有一絲深藏不露的憂慮。他緩緩說道:
“城主,並非我鐵石心腸、不想伸出援手,只是商社有自己的規矩和立場,牽一髮而動全身。若隨意打破協議,貿然插手此事,恐怕會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可能給整個商社帶來巨大的災難和危機。而且,我堅信以城主府的實力和能力,一定能夠將聶輕眉平安無事地救回來。畢竟這件事情本身就有針對性!聶輕眉為何要以前不丟?非要偏偏你為她醫治好眼睛之後就被人擄走了?”
月魂試圖用理性的言辭安撫凌得利多狂躁的情緒,但此時陷入極度憤怒和痛苦中的他又怎能聽得進去半分。凌得利多冷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決絕,他大聲說道:“好一個冠冕堂皇的規矩和立場!從今日起,你我之間恩斷義絕,再無任何瓜葛!”
說罷凌得利多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離去,只留下月魂獨自站在原地,望著凌得利多漸行漸遠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
求五星好評!求五星好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