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太慘了,絲毫不比我們東漢末年差。這冰寒徹骨的時節,飢餓和寒冷如同兩個猙獰的惡魔,緊緊地糾纏著每一個人,不肯放過任何一絲機會。百姓們不僅要時刻承受戰爭帶來的恐懼和威脅,還要忍受飢餓的折磨,那種深入骨髓的飢餓感,讓他們幾乎喪失了所有的力氣。許多人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吃到一頓像樣的飯了,只能靠啃食樹皮、草根來維持生命。這些粗糙難以下嚥的東西,不僅無法提供足夠的營養,還常常導致腸胃不適,許多人因此痛苦不堪。
更有甚者,一些人在極度飢餓的情況下,不得不吞食粘土。那種白色粘土吃下去後,肚子會變得腫脹無比,卻無法消化,最終只能在痛苦中慢慢死去。街頭巷尾,隨處可見餓殍橫陳。他們瘦骨嶙峋的身體,彷彿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在皚皚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悽慘。活著的人也大多面黃肌瘦,腳步虛浮不穩,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他們吹倒。他們眼神空洞無神,對未來徹底失去了希望,只是機械地拖著沉重的身軀,在這世間苟延殘喘……
而燕昭曾經繁華壯麗的都城,如今也變得破敗不堪,宛如一座被遺棄的空城。宮殿的大門緊閉,門上的朱漆已經剝落,露出腐朽的木頭。庭院裡雜草叢生,昔日精心修剪的花草樹木,如今已無人打理,變得雜亂無章。宮殿內部冷冷清清,曾經金碧輝煌的大廳,如今佈滿了灰塵和蜘蛛網。桌椅東倒西歪,牆壁上的壁畫也殘缺不全。
小國君被柳州侯困在這深宮之中,空有一腔熱血和宏偉的抱負,卻如同被縛住手腳的飛鳥,無法施展自己的才華和能力。朝堂之上,一片混亂不堪的景象。大臣們各懷鬼胎,為了爭奪權力和利益,明爭暗鬥,全然不顧國家的生死存亡。有的大臣為了討好州侯,不惜出賣機密;有的大臣則消極怠工,對國家大事不聞不問,整日沉迷於聲色犬馬之中。整個朝廷陷入了一種癱瘓的狀態,政令不通,人心惶惶。
城外的護城河早已乾涸見底,河底堆滿了各種雜物和垃圾,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城牆上的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卻顯得那麼孤單和淒涼。旗幟上的圖案已經褪色,破破爛爛的,彷彿隨時都會被風吹落。守城計程車兵們無精打采地佇立在崗位上,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身上的武器也破舊不堪。由於長期得不到充足的食物和休息,他們的身體十分虛弱,士氣低落至谷底。他們望著城外荒蕪的景象,心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不知道自己堅守的意義究竟何在……
程越回過神來已是明月高懸,南北月亮只剩一輪。一聲長嘆,心中湧起一股信念,要想改變這一切,絕非易事,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犧牲。但他毅然決然地決定,要儘自己所能,為這個深陷苦難的國家和人民貢獻一份力量。他明白,自己的力量或許微不足道,如同滄海一粟,但他相信,只要每個人都能伸出援手,匯聚起來的力量就足以戰勝一切困難。
他想起了曾經聽到的一句話:“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雖然自己不是這個世界,也不是這個國家的人,但是見到如此的苦難就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若自己只是平常老百姓也就算了,可現在好歹也是有系統的開掛人,在這天下大亂危亡的關鍵時刻,他不能坐視不管。他要像一盞微弱的燈火,在黑暗中努力照亮一方天地,為燕昭之國百姓帶來一絲重生的希望。哪怕前方的道路荊棘密佈,充滿了艱難險阻;哪怕他可能會遭遇無數的挫折和失敗,只要不讓自己付出生命,付出多少積分他都願意。
程越握緊了拳頭,目光望向遠方。自己的征程似乎才剛剛開始,系統也才剛剛才給了他一點點信任,而燕昭之國的未來,必須要掌握在每一個有良知、有擔當的人手中。程越深吸一口氣,迎著寒風邁出了堅定的步伐,向著未知的前方走去,心中懷揣著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和對國家、對人民的無限熱愛。
可是冷風一吹又縮了回來。
就這樣一連走了三五天,出了艾德城地界也就算是進入了景州城區。
在聖托蒂斯帝國的廣袤版圖上,北部的景州城無疑是最為耀眼的存在。作為帝國北部首屈一指的城邦,它下轄五座城池與二十一座鄉城,宛如一顆龐大而璀璨的星辰,令人矚目。
說句實話此前,程越一直以為自己生活過的萊斯特城已代表了封建社會極致的繁華,然而,當他真正踏入景州城的那一刻,才驚覺之前的認知不過是冰山一角,這座背山面海的巨城所蘊含的繁榮盛景,遠遠超越了他的想象極限。
從堯山上極目遠眺,景州城恰似一頭雄渾的巨獸,穩穩盤踞於大地之上。背後,托斯卡連綿巍峨的山脈如同一道堅不可摧的天然壁壘。山上植被鬱鬱蔥蔥,四季更迭間始終洋溢著蓬勃生機。
論說一到了春日,繁花似錦,五彩斑斕的花朵點綴在翠綠之間,宛如一幅絢麗的織錦;而夏日,綠樹成蔭,濃郁的綠意彷彿能驅散所有的暑氣;金秋金黃的樹葉飄落,宛如紛飛的蝴蝶,為山林鋪上一層金色的地毯;冬日,銀裝素裹,皚皚白雪覆蓋著山巒,更顯莊重肅穆。
而面向大海的一側,則是一片遼闊無垠的開闊之境。湛藍的海水在陽光的輕撫下波光瀲灩,如同無數顆細碎的鑽石在海面跳躍閃爍。天空中,潔白似棉絮的雲朵悠悠飄蕩,與浩瀚大海相互輝映,共同勾勒出一幅如夢似幻、令人心醉神迷的絕美畫卷。
“雲垚兄,你去過京城沒有?”
雲垚點了點頭,不過看著清秀和白馨凝那驚訝的神情就知道這倆鄉巴佬肯定沒來過這裡。
“是京城繁華還是這裡繁華?”
雲垚仔細的思索一下。
“都差不多。京城只不過冬天不下雪,不過冷颼颼的雨也讓人十分的難受。”
程越點了點頭,現在他終於搞清楚這三個國家是怎麼分佈了。聖托蒂斯版影像一條蟲子一樣南北狹長,而燕昭則像一個橄欖球在西,景州處在燕昭的最下方所以再往下狹長的聖托蒂斯東西都會與大海相連。而北方千乘之國在兩國的上面,具體連著哪裡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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