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動漫來決定你們的世界》第325章 護國!(1)

作者:小梅森·10個月前

他猛然調轉馬頭,長劍指向潰逃計程車兵:“撤退!重整陣列!”殘存的騎士如蒙大赦,紛紛調轉馬頭。但機槍的火力並未停歇,子彈追著逃竄的身影,將一名名騎士射落馬下。隘口外的平原上,鐵甲軍的旌旗紛紛倒下,塵土中夾雜著哭喊與哀嚎。公孫淵的戰馬狂奔,身後傳來機槍的怒吼,彷彿死神在追逐。他從未如此狼狽,從未如此恐懼——那火器的聲音,如同命運對他的嘲弄。

程越踩著黏稠的血泥走向戰場中央,腳下是公孫淵那面殘破的旌旗。他蹲下身,指尖撫過“公孫”二字被子彈打穿的窟窿,忽然仰頭大笑。這笑聲中,有劫後餘生的狂喜,更有對命運的嘲弄——他們這些被貴族視為草芥的農民,如今卻用“神賜”的武器,擊碎了千乘之國的不可一世。

他抬頭望向遠處潰逃的鐵甲軍,心中卻泛起一絲寒意:這些冰冷的鋼鐵,真的能帶來真正的勝利嗎?那些被子彈撕碎的生命,無論是敵人還是戰友,都成了戰爭的祭品。夕陽西下時,殘存的鐵甲軍拖著傷兵潰逃。程越站在隘口高處,望著逃散的人馬如喪家之犬,心中卻泛起一絲寒意。

馬克沁機槍的威力的確驚人,但那些冰冷的鋼鐵背後,是無數家庭的破碎與絕望。他想起機槍匣中系統附帶的字條上寫著:“科技可破甲,民心方立國。”

此刻,他忽然明白,這場戰鬥不僅是武器的勝利,更是被壓迫者覺醒的吶喊。那些老兵嘴裡的紅薯幹已經換成了香菸,那些新兵顫抖的手,那些被子彈撕碎的鐵甲與血肉——都在訴說著同一個故事:當神介入凡間,即使螻蟻亦可吞象。

戰鬥結束後,義軍開始清理戰場。新兵們戰慄著翻找鐵甲軍的遺物,有人找到未碎的玉佩,有人拾起沾血的銀簪。老兵們卻沉默地拆卸機槍,將彈殼收集起來,彷彿這些金屬殘片才是真正的戰利品。程越蹲下身,檢視一名被俘的公孫軍騎士。那人蜷縮在血泊中,鎧甲已殘破不堪,卻仍死死攥住腰間的一塊玉牌。程越掰開他的手,玉牌上刻著“公孫”二字,背面是一幅家譜。

“公孫淵?”

程越激動的點了一根菸。

“臥槽!你們竟然把公孫梟的兒子給打死了。”

就在此時突然一個沒死透的騎士突然嘶吼對撿東西的新兵道:

“還我玉牌!那是…我妻兒最後的念想…”程越狠狠瞪了那新兵一眼。新兵心猛然一顫,將玉牌塞回那人手中。

這一刻,程越忽然意識到,敵人與自己,其實都是被戰爭吞噬的普通人。子彈撕碎的不僅是那人的身體,或許是這個世界的舊秩序。

夜漸深,隘口燃起篝火。老兵們圍坐在火堆旁,烤著繳獲的馬肉,卻無人有胃口。程越獨自坐在岩石上,望著星空發呆,而清秀卻喋喋不休,說讓他守城門是多麼的沒意思,他也想帶一支隊伍,哪怕是他們犬狼族子弟也行。

程越倒是無所謂,他想把他們犬狼族安插進來那就更好了,半獸融合共建多種族國家才是太平盛世,反正沒有自己的系統他們也搞不出來槍械。

“這可是你說的!”

清秀激動道。

“是我說的,不僅是你雷山犬狼族,若雪的柏圖族人也可以來,我都歡迎!”

半年前,他們還是田間的佃農,因苛稅與暴政揭竿而起;半年後,他們用神賜的火器擊退了千乘之國。但勝利的喜悅為何如此短暫?老胡作為機槍手,摸出腰間僅剩的半塊紅薯幹,咬了一口,甜味中竟泛著苦澀。他是第一批花樹鄉老兵,所以有一百畝永業田,租給流民耕種,有一半種了紅薯,沒想到一下家裡有了幾萬斤糧食!家裡只有五口人,這麼多糧食他活了快四十歲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糧食!

若一年前他有這麼多糧食,他的父母還有小妹一家,以及自己的小兒子……

遠處,新兵小張湊過來,顫抖著問:“胡叔,咱們真的能擋住千乘之國的大軍嗎?畢竟我們就這幾個人。”

老胡望向火堆中跳動的焰苗,低聲答:“若我們都希望白城主贏,那她一定會贏的!”

次日清晨,離程越千里之遙的燕昭雲州,司馬青衫帶領著三萬大軍從雲州隘口路過,這裡也有低磁山,所以和平州隘口一樣,都需要空騎兵將鐵器運過去,所以空騎兵很忙,畢竟四路大軍齊過燕昭邊界,都需要穿過低磁區。

可就在這時雲州侯收到一封非常好的訊息,聖托蒂斯國內部因水災,缺糧,徵兵,民怨沸騰,多地爆發起義。

他望著手中的密信,激動的難以言喻。而自己的王朝,大廈將傾。千乘大軍壓境,隘口自己不能回援,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那女兒了。

此時的雲州隘口,燕昭菁一聲令下,滾木自峭壁傾瀉,火油罐碎裂,烈焰沿著潑灑的油跡騰起,將狹道化作火獄。戰馬嘶鳴著墜入尖樁陷阱,士兵們被灼熱的空氣逼退,鐵甲在烈火中扭曲。

司馬青衫大怒,命盾牌兵開路,弓箭手壓制山崖上的雲州軍。雲州軍則以石塊、弩箭還擊,燕昭菁率敢死隊從側翼山道突襲,與敵軍展開白刃廝殺。

血與火染紅了隘口,每一寸土地都成為絞肉機。首日交鋒,千乘之國損兵三千,雲州軍亦折損過半,直到夜幕降臨。

燕昭菁不愧是女名將,她當晚給大軍殺豬宰羊:“敵軍明日定會強攻,需以奇兵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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