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霜兒想去見一見這位程大將軍,以什麼身份去見他呢?是以嬸孃還是以青丘仙人的傑出代表?如果以嬸孃的身份怕這小子會蹬鼻子上臉。若以青丘仙人那宛如一顆璀璨的星辰,在浩瀚的天際中散發著獨特的光芒。估計到時候他未必會買賬。
30多年前她他偶遇仙緣去了青丘。她一直以來都對人間那紛繁複雜、充滿煙火氣息的事物心懷無盡的懷念和對好的生活的嚮往。人間的喜怒哀樂、生老病死,以及那豐富多彩的生活畫卷,都是他永遠無法忘懷的歲月。
這一次驍牙月仙大人想要毀掉這裡,幸好自己及時阻止,而經過實地考察之後,也確信了自己所做無疑是正確的。
每一天都能重新整理他對這裡的感觀,百姓口中頻頻提及的四位英雄人物之一的大將軍程越,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仰慕之情,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雖然這小子比自己年齡小,輩分低。但也不耽誤有偶像情結。
她很想見一見這位帶領窮苦百姓翻身做主,並讓他們分到田地、安居樂業的非凡首領。她想象著,這位大英雄定然有著驚天動地的偉岸身姿,他的名字就如同那劃破夜空的流星,璀璨而耀眼。在未見到程越之前,聶霜兒就已經從各種紛繁複雜的傳聞中得知了他的許多英勇事蹟。他猶如一匹勇猛的駿馬,在戰場上縱橫馳騁,所向披靡。他以無畏的勇氣和超凡的智慧,帶領著百姓們打破舊有的束縛,迎來新的希望。
他的每一次戰鬥,都如同雷霆萬鈞,震撼著人們的心靈。他的每一次決策,都如同明燈照亮前行的道路,為百姓們指引著方向。她腦海中不斷勾勒著這位大英雄的形象,想來他必定有著心胸開闊如浩瀚星空,野心勃勃似烈火燎原,氣吞萬里如雄鷹展翅的帝王之相。
她想象著他定是一個威風凜凜、光芒萬丈,令人敬畏有加的人物。他的眼神中定然充滿堅定與果敢,彷彿能洞察世間的一切虛偽與醜陋。他的舉止間定然流露出一種王者風範,讓人不由自主地臣服於他的魅力之下。
然而,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見到程越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困難。有熱心的百姓告訴她,程大將軍並不住在平州原諸侯府裡。那座曾經金碧輝煌、令人歎為觀止的府邸,如今已經成為了一個備受矚目的旅遊聖地。每個百姓只要花三個芙爾,就能進去逛一圈,領略一下昔日那奢華至極的場景。
聶霜兒聽著百姓的描述,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如此一位大英雄,為何會將如此豪華的府邸變成旅遊景點呢?這讓她她百思不得其解,是嫌棄諸侯府邸配不上?日後還要佔領國都住進皇宮?這都說不通啊!翻遍所有的歷史,哪一個造反者不都是撿眼前最奢華的地方住,日後才一步一步的換!最後住進皇宮成為皇帝。
而程越和他的唐軍首領們,卻並沒有享受這樣奢華的待遇。即使是現在的州牧也和其他官吏一樣,在官署裡到點上班,到點下班後則各回各家,過著平凡而樸素的生活。
他們吃的也是官署食堂的飯菜,清淡而簡單,不允許有任何私人宴請的奢侈行為。如果想吃好的,那就自己回家關起門來,想怎麼吃就怎麼吃。這種獨特的規定,正是唐軍推行的高薪養廉政策的有力體現,旨在徹底杜絕舊官僚那一套貪汙腐敗的惡劣作風。
這裡的官員俸祿比舊政權時期要高得多,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政策,才能更好地保證官員們的廉潔奉公,為百姓們謀福利。
聶霜兒在心中暗自讚歎,程越的治國理念確實與眾不同。他不僅關心百姓的生活,還注重官員的廉潔奉公。他用自己的行動,為這個地區帶來了新的希望和活力。
程越雖然代理著這裡的百姓統治了這裡,但他似乎並不貪戀那手中的權利。他把所有的政務全都甩給了大未婚妻白馨凝和二未婚妻博婉婷,由她們率領全體官吏來管理這個地方。
聶霜兒對白馨凝和博婉婷也充滿了好奇,她想知道這兩位女子究竟有著怎樣的魅力,能夠讓程越如此信任她們。她也期待著能夠見到這兩位傑出的女性,看看她們是如何管理這個地方的。
而程越自己呢,就住在花樹鄉城梅花江畔的一個簡樸雜院裡,整日悠閒地釣魚閒逛,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據說他那個院子裡連個守衛都沒有,就兩個做飯的婆子,而且還不住在那,每天早上來,下午回去工資月結。
而程越本人要不就跑到茶樓裡喝茶聽曲,看著江面上那來往的船隻,感受著人間煙火的寧靜與美好,彷彿把他置身於一個世外桃源。
聶霜兒覺得,程越的生活充滿了詩意與浪漫。他雖然是一位大英雄,但在生活中,他卻像一位普通的百姓一樣,享受著平凡的快樂……
今天陽光明媚,程越剛和清秀吵完架!這小子一大早的就跑到這裡來說收走他的雷爪,也不跟他說一聲,今天怎麼找都找不到了!包括他口中的死人臉白馨凝的四魂碎片也沒了,正好替他過來問問。程越才意識到自己來這裡已經整整一年了。
好容易安慰好他,又寫了一封長長的信給白馨凝,剛把這祖宗送走,門口又來一個。起初還以為是什麼小迷妹,結果一看這氣質明明就是御姐阿姨。所以也沒管他,畢竟這個小院也不是啥秘密,三天兩頭就有人鬼鬼祟祟往這裡看,來一睹他的真容。所以他也不在意,想看就看吧。
“程將軍,久仰大名。”
聶霜兒略略的拱了拱手。
程越也沒抬頭,將連廊裡的躺椅拽到了院子裡,打算趁著陽光舒服再躺一會兒。
“院子石桌上有茶水,我沒動過,你湊合著喝點。廚房裡還有些糕點,肚子餓了就去吃,我這沒有伺候的僕役丫鬟,萬事都得自己動手。”
程越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