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街自治區在大雪紛飛之際,從出兵開始,僅僅只用了15天時間,就拿下了荊州主城,立春之前荊州全境全部歸於唐軍,舉世震驚!……
還沒有出發的白徵躲過了一劫!伊姆樊傑不想過多的刺激程越所以他選擇了放棄收復花樹鄉城,茗葵墨妲也被狠狠的罵了一頓這事暫時作罷!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他操心了,大媳婦白馨凝和二媳婦博婉婷會過來接手這裡,雖然三人現在還沒有成婚,也沒有正式名分。可是在唐人街的人都知道他們的關係甚至等待著大婚的來臨。
程越自封任平荊兩州總督,總領兵政大權!而白馨凝任副總督,博婉婷任平州巡撫,姚關玉任荊州巡撫,荊州改制由姚關玉主導負責,白馨凝監督。另外程婉清去荊州任荊州主城知府,這位女知府不知道怎麼了?最近似乎對清秀也不迷戀了,開始迷戀官場了!短短的大半年時間,從一個青澀的女孩子變成了官場老油子,果然是程家的血脈自帶覺醒功能。
姚關玉動作也快,直接帶著秋闈選舉及培訓合格計程車子直接過來接管了荊州。一場轟轟烈烈的土地和官吏改革就開始了……
清秀擔任唐軍副軍長以及後勤部總參謀長,權利沒怎麼變化包括孤影在內。
其實程越原本想讓清秀獨立一支軍隊由他狼族族人擔任,配發給他們槍支和機槍,可是這傢伙不幹!
清秀比他遠遠想的要聰明,清秀也知道這個連身高體重包括身上的肌肉一天之內就能長這麼多的人來說,讓他獨立一支軍隊絕對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雖然拍著胸脯保證給他們配步槍,機槍,甚至一推就跑的火炮都有。可是清秀知道,這些東西對於那可以自己跑的裝甲車來說啥也不算。那這個人高馬大的混蛋會不會拿出更厲害的東西?誰也不說不清楚。
所以他果斷放棄了,可是他又不甘心,這幾天正醞釀著一個新的想法,可是這個想法他覺得一個人又沒啥說服力,他打算去見一見白馨凝雖有跟她直到現在也不對付……
自程越打江山以來,他與白馨凝相處的時間是越來越短了,倆人恨不得一個月也就見一兩次,即使見到了也說不了幾句話。白馨凝如今不過雙十年華,卻已坐擁兩州軍政大權。而清秀不過是一介半獸武將,憑著一身驍勇得程越賞識,提拔為副軍長。
論官職,他需遞帖候召;論根基,他如浮萍無根。可心中的抱負壓得他喘不過氣,他深知,今日這一趟,是刀山也得踏,是火海也得闖。他袍袖下的腕骨硌得生疼,每一步都似踩在烙鐵上。
街市行人皆掩面疾走,唯他逆著人流,向那朱漆門廊行去。總督府的匾額褪金斑駁,石獅眼珠蒙著灰翳,爪下苔蘚卻生得青翠欲滴——分明是吃足了陰溼與陽燥的滋養。
他抬手叩響門環,青銅撞擊聲悶如錘擊朽木,驚起廊下幾隻焦羽雀。翅影掠過時抖落碎屑,混著空中浮動的塵粒,在日光裡織出一縷渾濁的金紗。那門環上竟還留著昨日暴雨的鏽痕,雨水與暑氣在這府邸前,彷彿永世不得和解。
門扉許久方啟,縫隙間先滲出檀香與冰井水的沁涼,如一道裂帛撕開悶熱的繭殼。門內侍衛甲冑森冷,戟刃斜挑的寒光將他的影子釘在地上。清秀遞帖時,指尖觸到石階沁出的涼意,卻不及脊背冷汗淋漓——那拜帖在他掌心顫得愈發厲害,紙頁邊緣竟被指節掐出裂痕。
警衛團掃過他的狼狽,道:“清秀軍長今日倒來得早。”語畢將帖子擲入門內,力道重得如擲石塊。他們是白馨凝的警衛,自然知道家主討厭此人,所以故意為之。清秀喉間一哽,卻只能袍角掃到門檻,揚起一縷塵煙。
穿過三重垂幔的月洞門,內堂的光影愈發詭譎。鮫綃紗簾在穿堂風裡游弋,將日光絞成細碎的流金,潑灑在描金漆的樑柱與孔雀翎織就的屏壁上。白馨凝的座席隱在一片氤氳的沉香霧後,案几上冰裂紋瓷盞盛著半盞殘茶,碧色茶水映著她腕上翡翠鐲的冷光。
清秀盯著那翡翠鐲,忽憶起這是程越送她的生辰禮物,白馨凝終於掀簾而出,廣袖掃過香爐,青煙霎時纏上清秀鬢髮。那煙味竟似摻了椒辛,嗆得他眼眶生澀。她倚在雕花闌干旁,緋紅裙裾垂如凝血,指尖捻著剛從茶盞磕出的褐漬:
“你來找我做什麼?我和你可沒有話說。”
語聲未落,茶盞已“砰”地磕在案上,濺起的茶水在金絲地毯上洇開一朵暗褐牡丹,邊緣還泛著血絲似的紅暈——恰似兩人之間那朵腐爛的友情,無人願摘,卻日日潰膿。
清秀喉頭滾動,卻覺那悶熱竟似凝成了喉間的鐵塊。他躬身更深,袍角掃到門檻,揚起一縷塵煙:“下官想找白總督商議一些事情……”
話音未穩,白馨凝腕間翡翠鐲隨動作叮咚作響,如冰泉墜崖:“商議?郎君向來都是直接交代,可從來沒有讓別人過來用商量的口語議事的習慣。”
她忽抬眸,瞳仁裡淬著冷火,似要將人灼穿:“你究竟想說什麼?沒事滾蛋!看你就煩。”
清秀額角汗珠滾落,砸在青磚上碎成星芒。只能嘆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白馨凝聽聞陷入了深思,確實清秀所說讓她動心了,因為清秀的想法就是讓雷山犬狼族和柏圖聯手,瓜分托斯卡山脈!但這裡卻繞不開程越,柏圖族想要強大必須吞併梅東谷,而雷山犬狼族要強大就得拿下萊斯特城所有山裡鄉城,讓聖托蒂斯徹底失去托斯卡山脈的話語權,這樣雷山犬狼族就可以專心對付他們的世仇蜥蜴半獸和熊半獸。若能得到武器支援那就更好了,所以他找白馨凝正是為了這個事。
清秀和白馨凝倆人都不是傻子,無論是柏圖族還是犬狼族,都不可能出來跟程越爭天下,所以不出托斯卡山脈,就是最明智的選擇。想必他也不會反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