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曉斌沒有意識到章宏的話裡還有這樣一層意思,而是再次看了看自己寫的字,果真就答應下來了。
章宏心中暗喜,真恨不得擁抱曉斌一下!
他擔心曉斌會反悔,急忙當著曉斌的面,把曉斌的名字寫在報名本上——這樣,就不怕曉斌會反悔了。
他剛走回自己的座位上,若蘭微笑著走到他的身邊。
“班長,你跟副班長說些什麼呢,瞧副班長都樂開花了!”
章宏忍住笑,把報名本遞給若蘭看,說:“副班長要參加書法比賽……”
“不是吧!”若蘭感到驚訝,“就憑副班長寫的那幾個字,都沒有我寫的好看,還參加什麼……”
章宏急忙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他擔心曉斌會聽到若蘭的話,立即回頭看了曉斌一眼——還好,曉斌的臉上依然笑容滿滿。他又湊到若蘭的耳邊,輕聲地說:“班上沒人報名參加書法比賽,我這好不容易騙得副班長答應參加,你可不能打擊他的自信心!”
原來這其中還有這樣的貓膩。
若蘭隨即抿著嘴偷偷笑了起來。
但她很快就收回笑容,還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噘起了小嘴,責怪道:“沒有人參加,你為什麼不找我呢?怎麼,是不是覺得我寫的字不好看?”
哎呦,這還被怪上了!
章宏急忙解釋道:“不是的,我這不是看著沒有人報名,心裡著急嗎?班主任可是有交代,要求所有的比賽都必須要有三班的學生參加!”
這樣的解釋怕是沒有什麼用,他又說:“要不,你也報名吧!你要是參加,肯定能夠為三班拿個一等獎回來!”
哄騙曉斌的那一句話,被他拿來哄騙若蘭了。
若蘭聽到這樣話,心裡高興啊,想都不想就一口應承下來!
“我要是拿一等獎回來,到時候你可得請我吃東西!”
“一定、一定……”
話雖這樣說,但章宏根本就不覺得若蘭能拿獎,估計連一個三等獎也拿不到——若蘭寫的字,實在是太秀氣了。
若蘭回自己座位上了,章宏就拿出報名本,在書法比賽欄里加上了若蘭的名字。
至此,他也算是完成了班主任交代的任務。
剩下的時間,他開始思考這一次的作文比賽。
寫什麼好呢?
他一直想拿宿舍門口的南酸棗樹寫一篇作文,可南酸棗樹除了高大、結的果酸澀之外,他也想不出有什麼好寫的,寫出來的肯定比不上以前寫過的《老樹》,所以也就一直沒有下筆。
現在距離比賽還有一些時間,也沒有必要太過費神。
他雙手支著腦袋,目光落在了牆壁上的流動紅旗。
三班在他的管理之下,一直保持著優良的班級紀律,牆壁掛著的流動紅旗,自從第一次進入三班的教室,就再也沒有挪過窩,就好像是三班專屬的。班上的學生,幾乎都能夠做到自覺——自覺學習、自覺遵守校紀校規,很少出現較為嚴重的違規違紀情況。也是基於這一點,班主任和各科任老師都很信任他——事無鉅細,幾乎第一反應就是交給他完成。
在上個學期的期末評比,他又獲得了“優秀班幹部”的稱號,也算是對他管理工作的肯定。他的成績雖然不是最好的,但在班級管理方面,放眼整個三班,甚至是整個年段,怕是沒有人能夠強過他。不說別的,一班有一個強勢的班長,班級管理工作做得也很好,但始終無法撼動三班各項評比第一的成績,一班的學生甚至自我嘲笑本班是“千年老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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