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同村、同窗、同桌之誼,他是樂見這個情況的。
只可惜,她們三個不在同一間宿舍,如果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她們住在同一間宿舍,那就最好不過了。
他想不出什麼辦法能夠讓三人住在一間宿舍,也只能是想一想而已。
女生們玩得不亦樂乎,被轟走的郭致遠,還是選擇了向葉章宏靠攏。
運動場是挖了兩座小山包,才修建成的。
人盡皆知的是,這裡挖出不少棺材,所以每到夜晚,膽小的師生都不敢靠近這裡,特別是女生。
籃球場在上個學期伊始就投入使用了,只要不上課,籃球場上都是學校裡的籃球健將。
喜歡籃球的都是高大陽光的男生,肯定不乏仰慕者,於是也就有一些女生為了仰慕的男生,不顧那棺材帶來的恐懼感,來此當觀眾。
籃球場過去便是跑道,跑道圍著足球場,再過去就是一直沒有蓄水的游泳池。
翻過游泳池邊上的一座小山包,就是雜草灌木的世界,還有不少年代久遠的墳墓,所以就沒有學生有那份閒情往那邊去。
運動場的圍牆外,有一條水量不大的小溪,溪水倒是清澈,就是堆滿了建築垃圾。
若是回到小學時代,葉章宏肯定是到小溪探險的,但現在他已經步入高中時代了,曾經的興趣已然顯得格外幼稚。
連日下雨,氣溫不高,時不時一縷微風迎面而來,吹起了額前的髮絲,若不是籃球場上傳來的歡聲笑語,葉章宏怕是會陷入沉思。
至於沉思什麼,也許是他自認為已經封存的某些過往吧!
“章宏老弟,你有沒有發現,冬雪同學已經有一些肉眼可見的轉變了?”
郭致遠的話,打破了看臺上的沉靜。
葉章宏看著其實是在玩鬧的女生們,對郭致遠點點頭,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郭致遠突然拍著葉章宏的大腿,意味深長地說道:“你的功勞不小呀!”
葉章宏聽出話裡有話,知道郭致遠沒憋好屁,懶得接話茬。
郭致遠是不會就此打住的,壞笑著問道:“你說,冬雪會怎麼報答你呢?”
葉章宏決定還擊,說道:“我和蘇文妍當了一年的同學,怎麼就沒有發現她這麼可愛呢!”
郭致遠開始緊張起來,問道:“你想表達什麼?”
葉章宏裝出一副認真的樣子,回道:“我就是在想,假如我寫一封情書,向蘇文妍表白,蘇文妍會不會接受我?”
“你敢!”
郭致遠直接亮出了拳頭。
“蘇文妍又不是你的,我有什麼不敢的?”
葉章宏一把拍掉郭致遠的拳頭。
郭致遠很是堅決地說道:“現在不是,但不遠的將來一定是,你就等著看吧!不過,我再次警告你一次,打誰的主意都可以,就是不許打蘇文妍的主意,不然和你連親戚都沒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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