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在天堂,魔鬼在地獄。
凶神惡煞的魔鬼,手捧鮮花;
笑意盎然的天使,舉著長矛。
思思念念、哭哭笑笑、安安靜靜、吵吵鬧鬧;
是好是壞、是對是錯、是善是惡,怎麼揭曉?
燈若熄了,我卻醒著;
燈還亮著,我卻睡著。
我是醒著,一切如夢一般縹緲,
我若睡著,請你給我一點星光……
(作者原創,請勿抄襲或引用)
無聊的他,只好翻起一本《散文詩選刊》。
翻看了幾篇,他卻啞然失笑——難道自己真的想成為一名詩人或作家?
這些所謂的散文,總是有那種沉重、壓抑的感覺。
雖然他的性格也顯得沉重、壓抑,但二者若是重疊在一起,得到的只能是更加的沉重、壓抑,還不如看點武俠小說,來得輕鬆自在。
他扔下《散文詩選刊》,拿起已經租了一個星期的《邪神楊小邪》。
書是盜版的,押金十元,租金則是五毛錢一天,他再不趕緊把書看完,到時候可退不了幾個押金回來:
寂靜聲,壓逼著在場諸位,就連莊家也是感到胸口一陣鬱悶。
他不敢再耽擱下去,因為他也感受到小邪就像是一座山,很難擊倒的山,如果時間一長,他怕自己也崩潰了。
等待,往往比進行來得擾人心絃與鬱悶不安。
“咔、咔、咔………”
一陣疊牌子之撞擊聲,已如深谷清泉、古剎洪鐘般,刺進眾人的耳際、鑽入眾人心臟,急躁和緊張之氣氛,再度升高。
小邪也不願意破壞這氣氛——他正在享受著這種能表現自己很重要,很厲害的時刻。
莊家開始砌牌。
三十六張牌,到他的手裡,就像吸鐵一樣,一串串忽上忽下、又翻又跳,如附有生命之甲蟲,“”咔、咔、咔“亂叫一陣,已排成一條如磚塊般整齊的小方城。
小邪輕笑數聲,手一伸,前後倒,左右倒,插中倒,跳三倒,連環倒……
項出神入化的倒牌技術。
快——快得令人目不遐接;美——美得像是最傑出的舞蹈家,在翩翩起舞;勁——勁如流星或殞石,突然在空中剎住一般。
“咔”一聲,小邪已倒好牌,真是“賭”逢敵手、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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