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跟著財哥發財!”
阿炳笑著捧了一下葉興財。
葉興財很是滿意,待阿炳一行人在對面落座,他直接就扔了幾包大熊貓香菸過去。
這可是輕易見不得的好煙。
“財哥,咱倆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了,就不必彎彎繞繞的,有什麼話就直接擺在檯面上說吧……”阿炳取了一支菸,卻不點著。
“不愧是阿炳,爽快!”葉興財也捧了一句,“那我就直言了,反正也就是‘外圍彩’的事情,我上個月就已經告訴你了,你還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答覆!”
說完這句話,葉興財的眼裡明顯透出一絲怒意。
阿炳全無懼色,隨手放下手中的香菸,回道:“財哥,整個鳳來縣‘外圍彩’,都已經被你佔了半成多了。你吃了肉,好歹也給別人留幾口湯嘛……”
葉興財很是玩味地笑著,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靠,翹著二郎腿,錚亮的尖頭皮鞋能照出天花板。
他先是點了一支菸,隨即不緊不慢地說道:“最近,我的胃口特好,肉要吃,湯也想喝!就是不知道阿炳兄弟,願不願意把這口湯讓給我!”
這已經把話說得很透亮了。
阿炳淡淡一笑,拿起桌子上的香菸,回道:“財哥,你想連湯也喝了,那我們這些人豈不是要餓死?咱們農村有一句老話,叫作‘獨食吃得飽,吃多死得早’,不知道財哥聽過沒有?”
這句話,是農村形容那些喜歡獨佔食槽的豬,吃得越多就越長膘,自然也就第一個被拉出去宰了。
葉興財這邊的人都沒有脫離農村,自然都聽說過這句話,哪裡不曉得這是阿炳在罵他們的財哥,一個個怒不可遏,當即拍案而起。
葉興財卻不以為然,揮手示意手下坐定。
他瀟灑地吐了一口煙霧,似笑非笑,慢悠悠地說道:“阿炳,吃獨食也要靠實力,就我某人來說,我想吃獨食,哪個能攔得住我,哪個敢把我怎麼樣?”
說完,他的手指一用力,才抽了一口的香菸應聲而斷。
阿炳卻不吃這一套,繼續放下手中的煙,回道:“那財哥還找我來談什麼呢?乾脆命令你的手下,帶齊傢伙,直接把我們給滅了,財哥不就可以美美地吃著獨食了?”
“外圍彩”裡面的利益很大,所以一再選擇隱忍的阿炳,這一次是準備撕破臉皮了。
其實,雙方早就為了馬海濤撕破臉皮了,只是一個技校並不足以讓雙方刀槍相見罷了。
而“外圍彩”所能夠帶來的利益,那可是真金白銀,而且“形勢”一片大好!
聽完阿炳的話,得知了阿炳的態度,葉興財這一次直接發火了,猛地一拍桌子,手中的打火機直接飛向阿炳。
阿炳躲閃不及,打火機正中胸口。
這等同於一個訊號,葉興財身邊的雷神、長毛和馬海濤等人,全部站了起來,就等葉興財一聲令下,他們就會飛身殺向阿炳一行人。
捱過阿炳一耳光的馬海濤,早就按捺不住要復仇的衝動。
不過,葉興財的紅臉唱罷,紅姐的白臉,立馬粉墨登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