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相信嗎?”
張敏莉哪裡會不清楚這是藉口,乾脆打斷了他的話,不滿的情緒溢於言表。
葉章宏知道自己的藉口很蹩腳,只好尷尬地搓了搓手,沒法再說下去。
本來就有情緒的張敏莉,見他又不說話,近兩年積累下來的思念、牽掛、憂傷等等情緒,一下子湧上她的心頭。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激動地質問道:“我就不說高中了……從初二上學期後半段開始,你就不再回信,難道你真的連回一封信的時間也沒有嗎?”
葉章宏想要解釋,但找不到好的藉口,只好保持沉默。
“快兩年了,我天天都盼著你給我回一封信!可是,我等了快兩年的時間,什麼都沒有等到,你知道我的心裡有多難受嗎?我每天辛辛苦苦地工作,還要擔心我媽媽的身體,我無非就是希望你能夠回一封信,給我一些關懷、給我一些鼓勵,讓我可以勇敢地面對一切,可是你卻始終都不肯回信……”
張敏莉越說越激動,眼眶都紅了,情緒也到達了一個失控的邊緣。
葉章宏怕她會哭,急忙說道:“敏莉,別這樣!我之所以沒有回信,是因為從那時開始,我遇到不少的煩惱……”
這就不是藉口了。
“你有煩惱,你就不能夠告訴我嗎?難道你覺得我不配聽你訴說?”
張敏莉還是認為這是藉口。
葉章宏有點氣惱,不僅沒法解釋,也不想提及塵封的舊事,乾脆繼續保持沉默。
這種沉默,讓張敏莉愈發地難受,一滴充滿辛酸和委屈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千里迢迢跑回來找他,可不是看他一再沉默的。
眼淚,是最好的訴說,卻換不來任何回應,哪怕是一句安慰也沒有。
張敏莉不得不想,難不成他不明白她的心跡?
她寫了那麼多的信,說了那麼多的情話,就算是一塊榆木疙瘩也該明白了,難不成他的腦子還不如一塊榆木疙瘩?
最合理的解釋,應該就是他在逃避吧!
逃避?
現在,她就在他的面前,她就不相信他還能夠繼續逃避!
很快,張敏莉擦去臉上的淚水,乾脆而又直白地說道:“章宏,我喜歡你,很早就開始喜歡你了,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說出了心裡話,張敏莉深情地注視著葉章宏。
葉她也不怕他繼續沉默、繼續逃避,他要是不給她回應,她可以一直等在這裡。
現在,這個情感問題拋給了章宏,卻是一道難解難分的難題!
他該怎麼應對呢?
他和她之間,始終只是同學關係,也就後來加了一些同情和欽佩進去。
現在,她直接說出這麼直白的話,即使他早就察覺到,但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另外,他選擇了不回信,任憑她怎麼寫信,難道這不就是一種明確的回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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