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一邊倒,場外的人大都感到索然無味。
陳萬山的隊友,見他如此的“獨”,打球的心情也沒有了。
隨便發了球,一個個直接站在原地,看著陳萬山那種自私而又可笑的進攻。
郭致遠的身體挨著蘇文妍,腦袋湊向葉章宏,很是肯定地說道:“章宏老弟,我敢這樣跟你講,這場比賽過後,咱們年段的籃球指導老師,必定會把咱們召集起來,必定會發飆,必定會清除一些不適合打籃球的人!”
葉章宏眨巴著眼睛——他知道,自己就是不適合打籃球的人……
果不其然。
郭致遠的那張嘴,就像是開了光一樣,說什麼就是什麼。
週一,最後一節課。
高一年段的體育黃老師,把報名參加籃球隊的學生,召集到運動場。
“我很生氣!至於我為何生氣,想必你們都知道為什麼!”
黃老師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的眉頭緊鎖,氣憤地批評道:“39:10,我很生氣!
“雖然你們只是高一的新生,雖然你們面對的是高二年段正式的籃球隊員,但29分的巨大分差,讓我很是生氣,也讓我很是慚愧!
“讓我生氣的,不僅僅是分差,也因為某些隊員的不自量力,某些隊員的過於自大,某些隊員全然沒有團隊意識,某些隊員根本就沒有拼搏精神!”
某些、某些、再加某些,這就是直指某人。
大家都看著陳萬山。
而陳萬山不僅沒有羞愧的神色,反而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黃老師看著不服氣的陳萬山,卻沒有發作,而是帶著強制的口吻,說道:“想在籃球隊裡混時間,或者是濫竽充數的人,請現在就離開!”
大家都沉默了。
葉章宏覺得自己根本不懂打球,肯定就是黃老師所說的“濫竽充數”,準備申請離開。
哪想,他的心思,被郭致遠猜到。
郭致遠悄悄地拽住他的衣服,並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意思很明白,就是要讓他留下來。
就在葉章宏猶豫之際,已有三名同學,自覺地選擇了離開。
黃老師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而是把目光投向一名身形消瘦的學生。
“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老師,我叫姚忠義。”
“就你這弱不禁風的樣子,你覺得你適合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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