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章宏不著急回答，而是想知道對方的身份。
老華看著老郭。
意思很明白——能不能說出他的身份。
老郭對老華點點頭。
老華遂說道：“我們是市公安局的，這一次來鳳來縣，目的是為了調查葉興財團夥的情況。還希望這位同學能夠配合我們，說一說你所瞭解的情況，越詳細越好！”
市公安局？
葉章宏嚇了一跳！
市公安局，居然派人到鳳來縣瞭解葉興財一夥人的情況了！
他間接收到兩個訊號——第一，葉興財一夥已經成功得到了市局的注意；第二，這幫人九成九是要被好好地收拾一番，甚至是連根拔起。
他想起了馬海濤——如果葉興財一夥被連根拔起，馬海濤肯定也在其中。
昔日好友，如今成為市局被調查的物件，葉章宏的心裡，不由得五味雜陳。
不管馬海濤怎麼對付他，他始終視馬海濤為好朋友。
他有一絲猶豫——他知道自己這樣做，無疑是出賣了馬海濤。
當時，這一絲猶豫，很快被“正義感”抹平——他清楚一個道理，那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短暫的猶豫之後，他決定和盤托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馬海濤比我小几個月，我和他之前不僅是同學，我還跟著他瞎混了一段時間，所以我瞭解他的情況，也從他的嘴裡得知了不少有關葉興財等人的情況。
“我是在初二的時候，和馬海濤成為同班同學的；他在上學期間就很不安分，後來因被小混混毆打，葉興財的手下長毛出手相助，馬海濤便拜葉興財為大哥，開始為非作歹。
“初中吧，他只要是為葉興財看守鳳來四中附近的老虎機，以及跟著葉興財等人四處打架、搶地盤；初中畢業之後，他就徹底放飛自我，成為葉興財手下排得上號的人物；他的手裡有劉建波和陳志成這兩個死黨，縣技校和僑中是他們的活動範圍……”
老郭散了一支菸給老華，隨即問道：“上次，你和致遠等人被毆打，就是馬海濤這小子指使那些小混混乾的吧……”
葉章宏點點頭。
“你接著說……”
老華點燃了香菸。
“葉興財和我是同村，家裡有一個因開設賭場與襲警而正在服刑的爸；他的爺爺曾是村支書，奶奶於節前身故。
“葉興財的手裡有兩員大將，叫作雷神和長毛；葉興財之前是跟著雷神偷雞摸狗、撬門溜鎖，但後來跟一群地痞流氓大幹了一場，葉興財便成功上位，不僅成為了老大，還傍上了一個叫作‘紅姐’的女人。
“雷神一直是葉興財手裡第一號打手，只要是搶地盤、打架鬥毆，雷神永遠都是衝殺在最前面；長毛倒不那麼好鬥，但葉興財手裡的老虎機、錄影廳、外圍馬等，都是長毛負責……”
小凌認真地做著筆錄。
老華又點了一支菸。
“在鳳來縣，葉興財等人最大的對手是阿炳，縣技校附近是阿炳的地盤，但他的勢力不如葉興財，所以縣技校就被馬海濤佔據，成為了他的勢力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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