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相貌上面有著些許的差別,不過,好像啊……
像是,他白天的時候,看到的那位在麥田裡面拿著鐮刀收割麥子的大叔。
這時,一旁的林輝,將自己從第二幅畫的意境裡面抽離出來。
一扭頭,就看到自己的這位準學生,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整個人傻傻的盯著眼前畫架上的畫。
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詢問,他微微側過身子,從李普的身後探出頭,看著畫架上面新完成的這幅畫。
這幅畫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畫得太‘活’了,就好像,李普當著畫中人物的面所繪製一樣。
可他很明確的知道,畫中的人,早就已經死去過年。
對方揮舞農具時,牽動的全身肌肉,都在衣服之下隱隱的表現出來。
甚至因為眼睛裡面滲入汗水時的少許不適,都表現得十分生動。
還有腳上趿拉著的千層底布鞋,衣服上沾染著的植物碎屑、灰塵……
不誇張的說,以他的眼光判斷,這樣的一幅畫,如果不是在給死者做模擬畫像,拿去參加一些國際畫展也是綽綽有餘的。
甚至,有很大的可能,拿到頭獎。
“咦,這個人看上去,確實有點兒眼熟啊……”
林輝看著看著,也開始察覺到了異常。
他總感覺,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又或者說,見到過跟畫上這個人十分相似的另外一個人。
會是誰呢?
他在腦海中瘋狂回憶,忽然,一個身影躍入他的腦海。
這個人,正是下午的時候,看到過的,那位割麥子的大叔。
雖然因為年齡、工作的關係,他的視力大不如前。
可身為一名專業的‘畫師’,他捕捉關鍵細節的能力,非常的突出。
所以,即使下午沒有看清那個人的臉,不過,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之間,很可能有著某種聯絡。
就在他還在思索的時候,李普又有了新的動作。
他將畫架上的第三幅畫取了下來,然後重新固定好一張新的,空白的畫紙。
這個時候,他的舉動,在林輝的眼裡顯得異常的奇怪。
就見李普先是在畫紙上,畫出來下午那位割麥大叔當時的神態、表情等等。
然後又將對方頭上戴著的麥秸帽用橡皮擦掉。
緊接著,根據下午看到的,對方麥秸帽下露出來的些許頭髮,給擦掉的空白之處,畫上了頭髮。
然後,他又一次的拿出了橡皮,將對方的衣服擦掉,拿著鉛筆開始勾勒對方的身體、肌肉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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