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銬在這個椅子上,已經很長的時間了。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理。
畢竟,在他的印象中,他好像還沒有做過特別出格的事情。
可他知道,警察是不會無緣無故的抓他的,又豈是,眼前的警察給他的感覺非同尋常。
跟他平日裡見到過的氣場完全不同,而且,絲毫不在意他是不是配合。
印象中影視劇裡面看到過的刑訊逼供什麼的,統統沒有。
就是,怎麼說呢,那眼神看得他心裡直發毛。
他之前試探著問面前的警察要煙、吃的、喝的,都沒有遭到拒絕。
可面對對方的問題,他就總是顧左右而言他。
結果到了現在,他實在是有點兒撐不住了,膀胱感覺有點要爆炸的趨勢。
已經是人到中年了,不是大小夥子了。
哪像以前,十幾個小時的大巴車,他可以憋一路不上廁所。
而且,不光光是前面,現在他感覺小腹一陣翻湧,後門也有一種快要失守的感覺。
有些懷疑的看著眼前的中年警察一眼,他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自己的食物跟水裡面下了藥。
比如益生菌跟利尿劑之類的。
可這話,他也不敢問啊。
看著他在椅子上面坐立難安的樣子,中年警察,總算是再次開口詢問。
“還記得你多年前在天格村承包的煤礦嗎?”
中年胖子,聽到‘天格村’、‘煤礦’這些字眼,瞬間回憶起以前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想當年,他是多麼的意氣風發,透過一些關係承包了幾個煤礦之後,每天感覺就像是在撿錢一樣。
那挖的哪裡是煤,那可都是錢啊。
直到,他招到了一個本地負責招工的經理,情況開始有了變化。
當時,那名經理,總是能給他及時的招到工人,所以當時他獎勵了對方不少錢。
可慢慢地,事情就有些不對勁兒了。
每隔一段時間,他的礦上總是會出現一些小的事故,每每都有人因為這些‘意外’事故喪生。
剛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在那個年代,人命並不值錢,所以都是直接讓經理出面,賠償個兩三萬了事。
只要沒有苦主上告,他依舊安安穩穩的做著他的煤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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