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就是我剛才給那些實驗人員注射的那些麻醉劑嗎”
因為剛剛才聞到過,所以他的記憶十分清晰。
“丙泊酚/羅庫溴銨……嗯,還有些其他方面的麻醉藥劑……”
“原來,這傢伙的沉睡,並不止是冷藏所導致的,類似動物冬眠的模式,還有這些麻醉藥劑的作用……”
這個時候,李普感覺更不對勁了。
畢竟,什麼樣的人,在長時間/多頻次攝入各種類麻醉藥劑之後,還能夠被一瓶小小的藥劑,給輕易喚醒的啊?
而且,身體各個器官,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要知道,麻醉劑這個東西,跟其他的藥物也不一樣。
他的使用,可是有著嚴格的使用規範跟計量要求的。
而且還需要根據每個人的性別體格等,計算出適量的範圍,然後才採取注射/浸潤/吸入等麻醉方式,來對患者進行麻醉。
就連簡簡單單的一個麻醉劑過量,都有可能出現中樞神經抑制/呼吸迴圈衰竭/肝腎損傷等情況。
嚴重的時候,可能直接危及到生命。
結果這個傢伙,好嘛,各種型別的麻醉藥劑,直接一股腦的懟上去。
雖然這種混合的麻醉氣體,噴吐量並不大,但是,關鍵的是,李普並沒有在上面看到什麼定時裝置啊。
再加上……
緩緩推動關閉停屍櫃的李普,再次將目光停留在對方的胸口上。
那道猙獰的“y”字型疤痕,依舊清晰可見。
就李普所掌握的法醫學知識來判斷,即使他不對這傢伙進行開胸檢查,都可以確定一件事。
這道由三稜軍刺所留下的傷口,是已經戳到了對方的心臟部位的。
而且,傷口肯定不淺。
可結果呢,這傢伙居然到現在都沒有死。
結合停屍櫃的溫度等多方面因素,再加上方才觸控對方軀體時,得出來的一些結論,
李普判定,這個傢伙胸口上的那道傷口,從出現到現在,應該是已經存在了3-4個月的時間。
那麼嚴重的傷勢,沒有當場死亡就已經是萬幸,這個傢伙居然還活過來了?
而且,他不但活了過來,就連身體其它方面的機能,似乎都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這就有些恐怖了。
反正就李普所知的,目前他不認為市面上哪一家醫院的醫術水平,能夠達到這樣的一個程度。
除非,對方做了心臟移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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