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毫無感情的話語,再次響起。
這種強調,非常符合,這名歹徒,對於手術室醫生的那種刻板印象。
當然,他從小到大, 其實並沒有進過手術室。
所瞭解的,手術室的相關情況,都是從一些影視劇裡面看來的。
李普也懶得理會他,直接從隨身空間之中,將之前跟著那輛黑普桑一起縮小收進空間之中的斷手,給取了出來。
還別說,因為隨身空間的特殊性,這會兒這隻斷手,還保持著,最初被撲克牌切斷時的狀態。
所以,是完全符合,透過手術,進行斷肢再植的相關指標的。
不過,為了給躺在手術檯上的歹徒,一點兒小小的震撼。
李普故意將斷手放在一個消毒完的盤子中,利用戴著手套的雙手,以及各種各樣的器械跟消毒藥水,對其開始全方位的清洗消毒。
躺在手術檯上面的歹徒,也不知道,平時別的患者進行手術的時候,都是一個什麼樣的流程。
當他看到盤子中,那隻熟悉的手掌之後,斷掉的手腕處,再次傳來一陣劇痛。
看著眼前的醫生,在那裡對他的斷手‘動手動腳’他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傳來一陣陣的冷意。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手術室的空調,平時都是開的比較低的緣故。
他轉了轉眼珠子,想要不去看醫生的動作。
但是,心中又有些擔心。
“醫生,我聽說,創口清洗消毒不徹底,會影響後續的恢復?”
正在認真給斷手,做清洗消毒工作的李普,聞言心中一喜。
接著,扭過頭,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不錯嘛?你知道的東西還挺多?”
“那是,咱也是……”
說到這兒,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難道,說自己是個跟同夥經常使用炸彈,進行各種刺殺任務的殺手?恐怖分子?
“切~”
“怎麼不說了?”
“你說你一個身體健康、相貌還算周正的大小夥子,做什麼不好?”
“怎麼就走上犯罪這條道路了呢?”
“送你們過來的警官可是說了,以你們的所作所為,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就應該槍斃,反覆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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