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向媒體:“如果我可以選擇在哪一個球場加冕——”
“我會選擇老特拉福德。”
“因為我想看到,那些幸運躲過列隊的人,在比賽結束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們舉杯。”
整個媒體廳再次沸騰。
弗格森的發言像是驕傲戰馬在嘶吼,而貝尼特斯,則像是將軍冷靜抽劍。
在這樣的火藥味下,玫瑰戰爭的前夜,殺氣已經浸透了每一頁新聞紙張。
而外頭的曼徹斯特夜色,彷彿也隨著這些話語,一寸寸燃了起來。
老特拉福德外,春寒料峭,風吹在臉上像刀子割,可這一點冷根本攔不住熱血沸騰的球迷。
更何況今天,是玫瑰戰爭,是有可能見證一個英超冠軍在死敵主場加冕的——傳奇夜晚。
利茲聯的客隊球迷配額早已售罄,城市南部凌晨四點出發的大巴排成了長龍,甚至有球迷凌晨兩點就蹲在了曼徹斯特市郊的加油站,只為搶一杯熱茶和靠近客隊球迷通道的站位。
人群中,一條熟悉的白金色圍巾迎風舞動——
喬治、戴夫、湯姆,白玫瑰酒吧的“三巨頭”,齊刷刷地出現在了老特拉福德外的廣場上。
喬治戴著那頂老舊的羊毛禮帽,臉上帶著不可一世的神情:“我就想問,咱們要是今晚奪冠了,曼聯人會不會集體失聲?”
戴夫罵罵咧咧地踹了曼聯隊徽貼在柱子上的廣告:“列隊?不列也罷,咱們要的是在他們主場,舉起他們眼睜睜看著的獎盃。”
“要是今晚奪冠,我明天直接在曼徹斯特披著圍巾跑一圈!”湯姆舉著手機在拍球場外景,興奮得像個孩子。
“你跑不動一圈。”喬治翻了個白眼,“你老婆昨天還說你上次遛狗都沒出家門五十米。”
“別說我了。”湯姆不服,“我可是提前三個月買了今天的球票,就是賭這天是加冕日。你倆當時還說我瘋了!”
“現在你不瘋了,”戴夫咧嘴一笑,“你成先知了。”
圍繞他們的,是成千上萬的利茲聯球迷,金白色的圍巾、球衣、帽子,把原本該是紅魔主場的廣場染成了半片白玫瑰海洋。
而就在他們身後,一大群曼聯球迷正在朝球場方向匯聚。
紅白交鋒前夕,整個城市像是被巨錘鍛打的鐵塊,每一縷風都在傳遞火星。
曼聯球迷嘴裡喊著“別讓他們在這兒奪冠!”
利茲聯球迷高舉拳頭回應:“沒有比這更爽的了?你們就站著看我們捧杯吧!”
電視臺的攝像機在人群中穿梭,捕捉每一張興奮、緊張、甚至咬牙切齒的臉。
BBC的直播評論員站在球場外接線口,語速飛快地播報:
“——現場氛圍已經抵達沸點,曼聯球迷不願看到死敵在自家主場加冕,而利茲聯的球迷……他們已經把這當成了一場屬於自己的冠軍狂歡!”
此刻老特拉福德球場內,地勤人員正在為英超冠軍獎盃進行預設準備,獎盃裹著一層黑布,在走道邊悄然等待。
沒有鋪開慶典佈景,也沒有明說安排,但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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