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會來!”陳子川那天笑得眼睛都沒了。
“廢話!你的婚禮,我就算在月球也要飛回來!”小羅大笑著,隨即轉身衝著利茲聯的老隊友們做鬼臉,“嘿!我去巴薩以後,你們會不會覺得訓練場太安靜了?”
那一晚,沒有巴薩球員,沒有未來切爾西球員,沒有未來拜仁球員。
只有一群並肩作戰過的兄弟。
秦川記得最清楚的一個畫面,是晚宴結束時。
阿蘭·史密斯醉醺醺地提議拍一張全家福。
所有人擠在一起。
小羅依然站在C位,露著大板牙比著“六”的手勢。
卡卡被小羅硬拉進畫面,有些羞澀地站在邊緣,卻被陳子川一把攬住肩膀。
歐文和德羅巴互相做著鬼臉。
王大雷為了搶鏡跳到了椅子上。
快門按下。
定格了那個夏天最美好的瞬間。
秦川的手指停留在照片上歐文燦爛的笑臉上。
那笑容,和剛才離開辦公室時那個揹負著證明自己壓力的背影,判若兩人。
“照片裡的人,已經走了三個了。”
秦川輕聲說道,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有些空靈。
“小羅去了巴薩,大雷去了切爾西,現在……邁克爾也去慕尼黑了。”
他並沒有表現出後悔,只是有一種身為操盤手的孤獨感。
“這就是職業足球,尤普。”
秦川將相框輕輕釦倒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彷彿是親手關上了一扇通往過去的大門。
“美好的夢我們已經做過了。”
“婚禮結束了,假期結束了,溫情脈脈的回憶也該結束了。”
秦川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陰沉的利茲天空。那個溫和懷舊的秦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眼神如刀、野心勃勃的“暴君”。
“現在,我們要面對的是一群被我們打敗等著復仇的對手,和一群等著看我們笑話的媒體。”
他轉過身,看向海因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尤普,已經開始了,那就讓我們看看手裡的牌吧。”
海因克斯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在那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為什麼利茲聯能在這個年輕人手中建立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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