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巔峰埃因霍溫時期,那個在歐冠半決賽大殺四方的全能版朴智星的踢法!
面對深城隊兩名中衛的慌忙關門,高速行進中的李巖突然拔腳怒射。皮球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彈,狠狠砸進球門左下角!
“怪物……這簡直是個怪物!”坐在包廂角落裡的切爾西首席球探徹底瘋狂了。他猛地推開包廂的玻璃門,跑到走廊上撥通了倫敦斯坦福橋的號碼。
而遠在英格蘭的辦公室內,秦川看著螢幕上那個揮舞著雙拳、如同孤狼般怒吼的黑瘦少年,端著龍井茶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李巖……”
秦川靠在椅背上,輕聲咀嚼著這個名字。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罕見的錯愕,隨後化作了極其濃烈的欣賞。
他終於想起來了。
那是2004年的夏天。他在成都郊外剛剛建好那座青訓學校時,在濛濛細雨中看到了一個穿著大半碼新球鞋、眼神警覺的西南深山少年。
那是那個少年13歲時的樣子。而現在,是2007年。
整整三年。
這三年裡,秦川忙著在歐洲足壇翻雲覆雨,忙著和穆里尼奧、弗格森鬥法,忙著構建龐大的“極光帝國”。那個13歲的山裡娃,早就被埋在了他堆積如山的商業檔案中。他甚至連繫統倉庫裡那張落了灰的【孫興慜(亞洲盃傳奇卡)】都忘了繫結!
但李巖沒有在老闆的遺忘中沉淪。在這個沒有被掛上“外掛模板”、無人問津的三年裡,這個黑瘦的少年硬是靠著蓉城青訓營【鋼鐵洪流】的基礎加成,加上他自己那種咬穿獵物喉嚨的狠勁,沒日沒夜地死磕。
硬生生地,他把自己從一個普通的13歲深山窮小子,練成了如今16歲體力極其變態、能攻善守的“全能版朴智星”!
今天,在這個全歐洲球探注視的舞臺上,16歲的李巖用一記蠻不講理的遠射,極其強硬地踹開了秦川記憶的大門,強行把自己重新塞回了這位資本教父的視野裡。
秦川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滿意的弧度。
“憑自己的命硬,整整三年,生生把下限拔到了這種恐怖的地步嗎?”秦川在心裡暗自讚歎,意念微微一動,那張塵封了三年的金色傳奇卡牌再次在腦海中浮現。“既然你靠自己贏得了這張門票,那等你滿十八歲登陸歐洲那天,我倒要看看,把這張滿級雙足爆射和衝刺爆發的卡拍在你身上,這歐洲足壇,誰還能攔得住你。”
當這場2:2平局的比賽落幕,維多利亞手裡的通訊器已經被打爆了。
“老闆,切爾西、拜仁、阿森納、甚至連皇馬的球探部都發來了意向書。光是李巖和林昊這兩個孩子,目前的累計報價就已經超過了一千五百萬歐元!”
秦川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裡,極其隨意地揮了揮手:“把這些廢紙全都扔進碎紙機裡。”
維多利亞愣住了:“全部拒絕?”
秦川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我要的不是一千五百萬歐元,我要的是壟斷。讓公關部對外宣佈,蓉城和深城所有的核心天才,所有權早已經歸屬於利茲聯!李巖、林昊,等他們滿十八歲,立刻送到我們的衛星俱樂部亨克去刷勞工證。然後,直升利茲聯!”
秦川雙手撐在桌面上,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傲慢且充滿戲謔的弧度:“知道這則聲明發出去後,最有意思的畫面是什麼嗎?是那些剛剛砸下重金、買下AC米蘭和國際米蘭的老鄉們。”
“他們本以為買下了米蘭雙雄,就能回國大肆搜刮本土天才。沒關係,他們當然可以去挖國內其他俱樂部的青訓苗子,他們手裡有的是鈔票。但他們會花幾百萬歐元的轉會費,把一堆平庸的殘次品帶去意甲。然後,他們會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毫無戰術紀律、身體對抗完全處於下風的普通球員,被意甲的後衛撕成碎片,淪為全歐洲的笑柄!”
“而真正具備五大聯賽核心潛力、能夠決定比賽下限的終極怪物,早就全被我簽了死契。老鄉們拿著幾十億的資本,卻只能買到一堆在聖西羅看飲水機的殘次品。”
秦川拿起衣帽架上的黑色風衣,極其瀟灑地披在肩上。
“國內的魚塘已經徹底鎖死了。”秦川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眼神中燃起對頂級競技的狂熱,“現在,通知海因克斯,大巴車半小時後出發。去斯坦福橋,去會會那個被我們在聯賽欺負了,期待在歐冠翻盤的葡萄牙狂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