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羅哈哈大笑，目光又落回到了還在地毯上玩球的秦洛身上，眼神里突然多了一絲認真的光芒：“說真的，老闆，子川，看到小洛這變態的球感，我都忍不住開始規劃我孩子的未來了。不管外面那些中東人砸多少錢，全歐洲誰不知道，利茲聯的青訓營才是現在真正的足壇聖地。如果我的孩子未來打算踢職業，您可一定得給他在索普基地留個位置！讓他從小跟著小洛混，絕對比去拉瑪西亞強。”
秦川輕笑著舉起酒杯：“只要他遺傳了你的足球天賦，利茲聯青訓的大門隨時為他敞開。”
午夜的鐘聲即將敲響，電視機里正播放著倫敦眼跨年煙火的倒計時。
三人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遠方夜空中的點點星光。不管外面的資本如何炒作，歐洲足壇真正的頂層邏輯和最堅固的羈絆，依然安穩地坐在秦川的客廳裡。
“新年快樂。”秦川舉起酒杯。
當2008年1月1日的太陽昇起時，冬季轉會視窗正式開啟。
全英格蘭的體育媒體早早地架好了長槍短炮，艦隊街的各大報紙更是用極具煽動性的頭版，開始了一場瘋狂的“炒作狂歡”。
《太陽報》頭條：“石油國家德比即將打響！曼城備好一億英鎊，劍指德羅西與基耶利尼！”
《每日郵報》跟進：“紐卡斯爾不甘落後！中東土豪報價比利亞，誓要在冬窗摧毀利茲聯的統治！”
《泰晤士報》甚至煞有介事地分析：“據內部人士透露，國際和曼城已經為利茲聯替補席上的孔帕尼和加里·卡希爾準備了同樣是三千萬英鎊的天價報價單！”
在媒體的渲染下，彷彿曼城和紐卡和入主的義大利米蘭的老闆，隨時都會揮舞著支票簿，在全歐洲掀起一場不顧一切的“金元風暴”。
然而，一月三日，索普基地總裁辦公室。
利茲聯的女CEO克萊爾·沃爾頓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將一疊當天的報紙隨手扔在了茶几上，嘴角帶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老闆，艦隊街的那幫記者真該去寫科幻小說。”克萊爾彙報道，“外面炒得熱火朝天，說中東土豪要用錢砸穿英超，但實際上呢？這幾家的財務總監現在恐怕正對著歐足聯的賬本愁得掉頭髮呢。”
秦川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深邃的眼底滿是平靜。
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早在夏天歐足聯推行《財政公平法案（FFP）》時，秦川就已經在規則層面鎖死了這些石油土豪“一步登天”的可能。FFP的核心邏輯極其死板：俱樂部的支出，必須符合市場規律，絕不能大幅超過其足球相關的合法營收。
“所以，媒體上那些滿天飛的報價，全是假的？”秦川淡淡地問了一句，語氣中透著明知故問的從容。
“一半是媒體為了銷量瞎編的，另一半是經紀人為了給球員抬價放出的煙霧彈。”克萊爾冷笑道，“我們確切的情報顯示，曼城和紐卡背後的老闆雖然手裡攥著大把的現金，但受限於俱樂部目前可憐的商業營收和FFP的健康紅線，他們根本不敢在冬窗亂花錢。”
“如果他們敢硬砸，歐足聯的重罰就會直接教他們做人。所以，他們現在只能選擇最務實的路——慢慢發展球隊。引進幾個價格合理的拼圖球員，而不是去市場上當冤大頭。”
在秦川制定的遊戲規則裡，暴發戶連當冤大頭都要先看看自己的財務報表。
“至於報紙上說他們要用三千萬買孔帕尼和卡希爾……”克萊爾聳了聳肩，“我們根本沒有收到任何官方報價。”
聽完彙報，秦川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索普基地的草皮已經被除雪機清理乾淨，一線隊的巨星們正在海因克斯的帶領下進行著搶圈訓練。
“既然他們只能慢慢發展，那就讓他們在足球運營規律裡繼續加油吧。”秦川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帶著上位者的絕對威壓。
“那我們需要在冬窗引進什麼人來回應媒體的炒作嗎？艦隊街現在可是吵著讓我們把青訓營裡的王褚直接提拔進一線隊。”克萊爾問道。
“不需要，我們的球員永遠不需要為了媒體的聲音影響他們的未來。”秦川斷然拒絕。
他的目光掃過遠處U16梯隊的訓練場。他太清楚英超的殘酷了，15歲的王褚還需要在青年聯賽中培養出絕對無敵的霸氣，而不是被拔苗助長拿去當媒體炒作的噱頭。利茲聯現在的一線隊陣容厚度，足以應對任何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