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把左路變成他們的墳墓。”阿什利·揚面無表情地回應。
海因克斯滿意地點點頭,最後看向了由莫塔、莫德里奇和米爾納組成的中場鐵三角。
“至於中路,交給你們三個。用絕對的控球節奏,去勒斷曼聯的呼吸。”
會議結束,索普阿什的戰術室歸於平靜。當利茲聯的球員們成群結隊地驅車離開基地,準備迎接那個屬於王者的週末時,一百公里外的卡靈頓,卻正被一股異樣的沉默所籠罩。
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卡靈頓一號訓練場的探照燈並沒有熄滅,兩根巨大的光柱將禁區前沿那片草皮照得慘白。
從遠處看去,兩個身穿紅色訓練服的身影站在球門三十米開外。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和鄭峙,這兩個在戰術板上被海因克斯標註為“極端危險”的男人,正背對著監控攝像頭,低聲交談著什麼。
球場邊緣的幾個充氣假人被挪動了無數次位置,草皮上已經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鞋釘劃痕。
“還是太慢了,鄭。”
C羅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他的眼神里沒有了平時那種張揚,反而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執拗。他指了指人牆側面的一個小縫隙,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說道:“陳的預判是全歐洲最變態的,如果只是常規的配合,他哪怕閉著眼都能把球路算出來。我們要的,不是一次完美的射門。”
鄭峙沒有接話,他只是彎下腰,仔細地調整著腳下那個皮球的進氣孔位置。
“我明白。”鄭峙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肅殺的氣息,“我們要的,是那個瞬間。”
話音剛落,兩人在燈光下的影子交疊在一起。緊接著,兩人開始了一段極度詭異的模擬演練:沒有助跑,沒有大聲的戰術呼喊,只有不斷重複的走位、眼神的交換,以及一些甚至在外人看來有些滑稽的肢體動作。
突然,鄭峙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在那片寂靜中甩出了一記重擊。
“砰!”
聲音清脆而短促,像是一顆啞火的炮彈突然炸裂。
皮球在空中的軌跡完全違背了正常的物理邏輯,在燈光的折射下,那道白色的影子彷彿在空氣中產生了一次詭異的重疊。
片刻後,站在場邊負責撿球的一名曼聯青年隊小將,看著死死卡在球門死角、甚至還沒完全停止旋轉的皮球,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了原地。
他從未見過那樣的球路,更從未見過那樣的配合方式。
“成了。”
C羅轉過身,他看向利茲聯所在的西北方向,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他的眼神里藏著一種即將親手打碎神話的狂熱。
“週日下午,利茲聯會發現,他們引以為傲的防線,在這次這個東西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廢紙。”
鄭峙一言不發地拎起水瓶,頭也不回地走入了黑暗。
那一晚,卡靈頓的探照燈直到凌晨兩點才熄滅。誰也不知道那兩個人在那片慘白的燈光下究竟磨礪出了什麼樣的“魔法”。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當週日下午的陽光照進老特拉福德時,這支不可一世的白玫瑰,將會面對一個他們從未在任何錄影帶、任何戰術報告中看到過的……絕對死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