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茲市,白玫瑰超級球場。
深秋的冷雨如同密集的鋼針,斜打在這座耗資7.4億英鎊的鋼鐵巨獸外牆上。而在全封閉的聚音穹頂之下,十萬名白玫瑰死忠製造的聲浪,正猶如煮沸的岩漿般翻滾、咆哮。
主隊教練席的頂棚下,海因克斯安靜地坐在長椅上。他的脖子上圍著那條標誌性的利茲聯白藍圍巾,目光平和地注視著雨幕中的球場。
在這個夏天,這位剛剛率隊拿下史無前例七冠王的老帥,平靜地拒絕了俱樂部遞上的天價續約合同。沒有對外官宣,沒有轟轟烈烈的告別巡演,海因克斯只是默默地將這個賽季視作自己執教生涯的“最後一舞”。
正因如此,他現在已經自然地交出了絕大部分的臨場指揮權。此刻,站在風雨中指揮球隊的,是那個一身黑色風衣的年輕老闆——秦川。這是一場沒有儀式、卻在十萬人注視下悄然進行的王權交接。
晚上八點四十五分,主裁判吹響了全場比賽開始的長哨。
“壓住陣型!不要急著出球!斯內德,阿隆索,往右邊收縮,盯死他們的18號(王褚)和7號(貝爾)!”
比賽剛一開場,客隊教練席上的舒斯特爾就衝到了雨中,聲嘶力竭地大吼。
這位德國主帥的戰術板,此刻已經被皇家馬德里主席卡爾德隆的下課威脅徹底扭曲。半個月前在伯納烏被王褚和貝爾打出的1:5,讓舒斯特爾面臨著一個必死的“電車難題”。
他當然知道利茲聯的右路站著誰——阿蘭·史密斯,那是在世界足壇呼風喚雨了五年的右路玫瑰。
但舒斯特爾沒得選。為了不讓中路和右路再次被打穿成篩子,他只能極其悲哀地選擇“棄車保帥”。他把防線全部右移,眼睜睜地把三十歲、膝蓋老化的海因策,單獨扔在左路去面對那個恐怖的“右路天尊”。這無異於飲鴆止渴,但他只能賭,賭皇馬的巨星們能在海因策被徹底突爆之前,把球砸進利茲聯的球門。
“搶!”
秦川站在場邊,冷酷地打出了一個收網的手勢。
剎那間,身披6號戰袍的哈格里夫斯和8號的米爾納,猶如兩頭掙脫鎖鏈的鬥牛犬,向著皇馬的核心大腦哈維·阿隆索瘋狂撲去。
秦川想要用高壓逼搶直接扼殺這支畸形的戰艦,但他低估了一件事——系統【遇利則巔】這四個字,在豪門巨星身上徹底啟用時的恐怖含金量。
比賽第五分鐘。
哈格里夫斯極其兇悍地貼上了阿隆索,米爾納從斜刺裡殺出,眼看就要形成致命的“關門夾擊”。在這極度逼仄的半米空間內,任何一個正常的中場球員都會選擇將球破壞或者回傳。
但那是哈維·阿隆索。
這位前利茲聯的中場大腦,在夾擊合攏的零點一秒前,展現出了令人戰慄的抗壓能力和上帝視野。他甚至沒有抬頭觀察前場,完全憑藉著肌肉記憶和極致的空間嗅覺,右腳腳背在皮球底部狠狠一抽!
“砰!”
皮球猶如一枚精確制導的戰斧式巡航導彈,拔地而起,劃出一道極低、極快、卻又剛好越過利茲聯中場攔截網的平緩拋物線!
一記不講理的六十米過頂長傳!
皮球帶著強烈的下墜旋轉,跨越了大半個球場,分毫不差地落在了左路前插的斯內德腳下!
韋斯利·斯內德穩穩將球卸下,瞬間切入進攻三區。
作為荷蘭幫的核心之一,處於滿級爆種狀態的斯內德太清楚利茲聯禁區裡的水有多深了。面對由陳子川、孔帕尼組成的鋼鐵防線,複雜的滲透無異於自尋死路。
斯內德選擇了最暴力的解題方式。
比賽第八分鐘,他在大禁區外圍三十米處接球。防守後腰哈格里夫斯立刻轉身瘋狂回追封堵。但在系統的加持下,斯內德的動作快得令人髮指。他沒有任何假動作,右腳將球向前順勢一趟,整個身體如同拉滿的強弓,左腳轟然抽出!
重炮電梯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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