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領主引薦貴屬。”
李方清側身一步,先指左側鐵塔般的李存孝:
“李存孝,我燕趙大將軍。
萬軍陣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遠行護衛,寸步不離。”
李存孝抱拳,甲葉輕響,虎目電掃,席間燭火為之一顫。
又指右側青衫儒雅的胡雪巖:
“胡雪巖,領地商事盡歸其手。
貨通四海,價平八方,燕趙一日不可無此君。”
胡雪巖含笑作揖,摺扇輕合,眸光卻似算盤珠落,清脆有聲。
渭垣城主背後,喬三爺原端著酒盞。
此刻定睛一看胡雪巖,臉色“刷”地煞白,額上汗珠滾滾而落——
正是昨日收了他兩袋銀幣的那位“外地掌櫃”。
盞中酒液一晃,險些灑出。
渭垣城主把酒盞放下,青銅與案几相碰發出清脆一聲,笑意裡卻帶著三分探詢:
“聽來燕趙領主是想與鄙城做買賣?不知看上了哪條財路。”
李方清搖頭,語氣平穩得像簷外不波的水:
“不止做買賣。
貴城既為運輸樞紐,李某也想在此地——開一條運輸線。”
“哦?”
渭垣城主捋須的手一頓,旋即朗笑,卻笑裡藏鋒,
“領主該知道,渭垣上下就是靠車馬腳力吃飯。
您另起爐灶,叫本地這些老掌櫃、老腳行喝西北風去?”
李方清淡然抬手,示意對方稍安,目光掃向東垣、南峴兩位城主:
“據我所知,渭垣運力目前只北上東垣、西去南峴,可謂‘到此為止’。
而我燕趙商隊,意欲南下直抵克連王國。
兩條線,一北一南,各賺各的銀兩,何來衝突?”
話音落地,席間三人俱是一怔。
杯盞之中的酒面輕輕晃動,映出他們眼底閃過的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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