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開局一石斧,爆肝建帝國》第463章 別忘了,我可還兼着王城治安總官(2)

作者:伊思孟尼·11個月前

廊下管家剛欲溜走,被兩名兵卒反剪雙臂,按進花圃,驚起一地白鴿。

府邸深處,七八名歌姬抱作一團,樂聲戛然而止,只剩晨風捲動綵綢,獵獵如喪旗。

第二處:薔薇巷·伯爵馮遠岫

馮遠岫的別號來自他壟斷王城絲綢的富庶,人稱雲上錦。

他的府門用整片雲母石打磨,薄得透光。

兵卒趕到時,馮伯爵正督促繡娘趕製新披風,金線在陽光下閃成一條小河。

包拯駐足,抬眼望見門楣二字,冷聲吩咐:

圍了。

兵卒分作三隊,一隊翻牆,一隊堵門,一隊控街。

繡閣內,馮遠岫聞得腳步雜亂,挑簾而出,手裡還攥著金剪:

誰敢擅闖貴族府——

話音未落,鐵銬已鎖在他腕上。金剪落地,脆響,似斷了伯爵的雲上錦夢。

繡娘們尖叫四散,綵綢被踩得汙濁,一匹價值千金的煙霞紗飄下繡架,半幅落入庭院積水,染成刺目的暗紅。

第三處:楓樺街·伯爵杜為善

杜為善擅釀,府下挖有王城最大私窖,封號千壇伯爵。

晨霧未散,他已啟窖試酒,空氣裡都是濃烈麥芽香。

包拯帶人抵達時,杜伯爵正倚在窖口,手捧新酒,與幾名酒商高談競價。

鐵甲撞開窖門,霧與酒氣混作一團。

杜為善醉眼惺忪,尚未來得及收起笑容,鐵銬已地扣上。

酒壺墜地,碎瓷四濺,琥珀色液體汩汩流入磚縫,像一場倉促的奠酒。

窖內,一排排未啟封的橡木桶被兵卒以長矛敲裂,酒香噴湧而出,燻得人眼發澀。

杜為善被押出窖口時,鞋底踩過滿地酒液,一步一滑,昔日豪氣盡成狼藉。

天色大亮,三輛鐵囚車先後駛入治安總官署。

街角晨霧裡,百姓探頭張望,只見三面繡著不同徽紋的貴族披風,被粗暴地塞進同一座黑鐵牢籠。

包拯立於署門前,晨光照得他胸前的銅印冷冽刺目。他抬眼望向遠處王宮飛簷,聲音低而堅定:

“供詞、賬冊、人證,一樣不能少。——開庭!”

暮色像一張溼透的宣紙,把王城最偏僻的巷口染得灰沉。

團長把披風帽兜壓低,只露出一雙仍帶鞭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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