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哇？！”
上午，石濤大搖大擺地混進了南大，那模樣，就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他跟著顧言、江柔走在上課的人潮中，看著周圍滿滿當當的莘莘學子，嘴裡不時發出高低起伏的搞怪驚歎。
“沒見過？”
顧言手拿江柔給的包子咬了一口，轉頭瞅了瞅跟呆頭鵝一樣的石濤，石濤傻乎乎地望著四周，一個勁兒地搖頭。
“我那大專能跟這比？一到上課，教室要是能坐滿，老師都以為走錯學校了。”
顧言身後跟著的秦牧他們湊上來。
“兄弟，老顧的朋友？”
“我倆以前高中同班同學。”石濤長得有些潦草，但那股自來熟的性格，哪裡都吃得開。此時語氣也頗為驕傲，誰讓他有這麼一個好兄弟。
開房都給他挑最貴的單人間。
顧言看著石濤跟秦牧他們聊的愉快，都還沒到教學樓幾人就混熟了，尤其趙振跟石濤彷彿有共同的氣質吸引，畢竟兩人都頂著黃毛，嘴裡聊的是改裝的摩托車。
什麼“幾手水”
“聲浪怎麼樣”
“一個電話幾個妹子來”
“壓彎的姿勢怎麼樣？”
聽到顧言云裡霧裡，不僅他，就連秦牧、陳慶、陳軒、劉平也都聽的傻愣傻愣的。
大概這就是鬼火少年們的圈子，外人擠也擠不進去。
嗯，顧言也沒想擠進去。
跟著眾人混進教室，石濤羨慕的看著周圍認真聽課的學生，在顧言旁邊小聲道：“一本就是一本，學習氛圍密度太高，我扛不住了先睡為敬。”
石濤坐在最後排角落，前面有秦牧他們擋著，趴在桌上睡覺倒也沒被上課老師注意到。
而顧言一邊聽課，一邊抽空給徐靜安發訊息，詢問小程式的事，今天早上，已經有一通求職的電話，是個中年男人，聽口音家應該在這附近的。
加上微信後，顧言給他編輯了一段工作流程，順道還是著重告訴對方這行比較累，但賺錢不比送外賣少，而且行情好的時候，只會更多。
那男人一口答應下來，並詢問什麼時候能開工。
顧言當然不可能說實話，先將人拖住，大概說了可能幾天的樣子。
之後下課，顧言推醒睡的流口水的石濤，會合江柔後，在食堂二樓吃完中午飯。
“顧先生，你和石濤有事先忙，我自己可以回去。”
上前親了一下男友，江柔微笑揮了揮手，她知道顧言等會兒可能有事要做，就先回了宿舍。
“那我就不送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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