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現在上門回收這個市場,都快被打爛了,價格戰拉到了有史以來最低,合城那邊的黃楷武壓力很大。”
“還虧的起,穩住老使用者和合作的商家,集團這邊讓淨物撥款補貼收貨員別讓人心散了。。”
“嗯,我會給方芳說這件事,小姑娘已經憋了一肚子火,現在很想讓淨物下場一展拳腳。”
“不急,該下場的時候,首戰既是終戰,我不喜歡跟人打持久戰耗著,人生幾十年,時間太寶貴了,別跟無聊的人浪費光陰,對了,還有一件事,這段時間飛滬上跟陳大雷擴充套件海外,沒過問集團分部的事,現在多少座城市設立分部?”
“易收所在二十三座城市中,十一個城市有我們集團子公司設立。”
“那就繼續按計劃進行,到時候別太溫柔了。”
高聳的寫字樓裡,落地窗倒映著西裝革履,面色冷峻的顧言坐在老闆椅上,時隔一年裡,他坐鎮南江看著全國市場殺的風生水起,按著方芳老謝他們別輕舉妄動。
靜如老鱉,動則獅子搏兔。
當真要下場的時候,他絕對不會把牌一張張的丟出去,讓對手有思考的喘息之間。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把扼制上門回收這行的手段隱藏好,將易收這家盯了一年的公司送上角鬥場,就在它覺得會獲勝的時候,頒獎的主持忽然掏出匕首,在他背後狠狠的紮下一刀。
至於現在嘛,一年的佈局,集團分部帶著容易開設的輕公司,跟著易收無比絲滑的切入對方所在的城市,好好的隱藏著。
“文靜,你有沒有感覺,我們就像電影中的反派?”
顧言抬手看了看腕錶,起身對著落地窗整了整衣領,“該下班了,我得叫上江柔回一趟學校,有段時間沒回去了。”
目送著董事長開門離去,文靜沉默的想著剛才顧言的那句話。
“反派嗎?只要是話不多的反派,除非劇情殺,誰也阻擋不了他成為最後贏家。”
另一邊,顧言到四樓剛出電梯,便看到一身職業裝的江柔披著栗色的微卷長髮,提著包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等到電梯門一關,熟練的挽上男友的手臂。
“你的實習證明開了?”
“羅曼早上就幫我開好了,在包裡呢,顧先生還是對我不放心啊。”
“董事長當慣了,總喜歡多嘴,下次我不說了。”
“不行,你必須說,你不說我還不習慣。”
現在的江柔應該用萬人迷來形容,成熟、端莊,一顰一笑都充滿女人味,那雙大長腿比一年前更顯得豐腴渾圓,散發難以讓人抗拒的魅力。
兩人說笑著上了邁巴赫,出言柔大廈後直奔南大,依舊是側門停車場,下車後兩人相依走在初夏的校園小路上,此時是上課時間,過往的學生很少。
“馬上又要有新生入學了。”
江柔挽著男友手臂,小腦袋輕輕靠在肩頭,望著無人的小徑想起當年剛入學那會兒,不免有些感傷。
“時間過的真快,你說是不是?”
“嗯,轉眼大四都快過完了。”
顧言心說我高中畢業說要好好體會大學生活,結果一步錯步步錯,全浪費在創業上面了,大學生活體驗一半,事業卻越做越大。
所以說,青春總是有遺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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