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在老家處理二姥爺喪事的這段時間,陳公子那邊知道了,本來他是想尋求幫助,可聽到這事兒後,嘴裡的話就嚥了回去。
心想老顧這會兒正傷心著呢,等他處理完喪事之後再問。
於是擼起袖子,硬著頭皮繼續跟進戴維等一批代理商,和新圖、阿特斯,還有聖克拉拉那邊的雪橇犬三家公司幹仗。
別看他演講和談合同的時候激情亢奮,可真遇到商戰,需要動腦子的時候,能力不足就體現了出來。
哪怕春節前後,顧言叮囑他打不贏就先穩住陣腳,讓加州這邊的一批代理商暫時不要燒錢。
可架不住那三家公司好像聯盟了一樣,主動上來去吞淨物代理商們現有的市場,逼著這些代理商燒錢。
這種打法,除了搶奪市場份額,剩下很可能就是逼淨物離開加州,或者逼顧言下場。
而且那三家公司,還專門派了人盯梢,時刻關注淨物在市面上的一舉一動,這把陳軒弄的焦頭爛額。
氣得他好幾次在辦公室發火,大罵本地公司不講武德。
這會兒他都沒心思給國內的老秦他們發照片炫耀了,指不定這幾個貨已經知道他的窘境。
“好不容易牛逼轟轟一回,裝逼都沒裝爽過,這些三家公司的老白人真他媽一點面子都不給。”
“你們現在這麼牛逼,到時候真把老顧逼過來主持大局,有你們哭的時候!”
“老子是在給你們臺階下啊,這點都看不出來,要是老顧真來了,你們一家家的,等著遣散員工吧。”
老陳向後靠著椅背,雙腳架在辦公桌上,因為腿有點短,那姿勢感覺有點滑稽,不過他心裡卻是重新定義顧言,畢竟他來這邊也是很長時間了,接觸到商戰後,才真真切切的體會到顧言在南江如何殺出重圍的。
就在他嘮嘮叨叨,心緒滿天飛的時候,就見陳大雷吹著口哨進來,紅光滿面,頭髮油亮的不行。
“爸,你當商業間諜,投靠老白人了?”
“說什麼狗屁話,你老子是那種人嗎?”陳大雷皺起眉頭。
“那你去騎大洋馬,背叛我媽了?”
“我在腦子你這麼不堪?不是出賣公司,就是背叛你媽?”
“那你怎麼紅光滿面,一點都不擔心市場份額被搶走?難道你胸有成竹,有對策了?”
“我有狗屁的對策,那是你爸能想出來的?”
陳大雷一屁股坐到兒子對面的會客椅上,‘啪’地打燃打火機,點燃一包軟中,這是上次陳軒參加歲安月寧百日宴時,從國內給他帶來的。
他美美抽了一口煙,看到兒子有種想要大義滅親的眼神,心中一凜:“你呀,太年輕了,只看到那些代理商跟人搶市場,卻沒看到咱們從國內進口的電動三輪賣的有多歡。”
“???”
陳軒愣了一下:“什麼三輪車,你也沒跟我說啊。”
“我沒跟你說嗎?”
陳大雷也傻了一下,隨後一拍腦門:“我好像還真沒跟你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