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密夫,我最親密的戰友,我們或者新圖、阿特斯的執行官們也該好好反思。
為什麼一個大洋彼岸的公司老闆,會對我們瞭如指掌,為什麼他們的戰略前瞻性,和隱蔽性比我們更加有效?
因為我們沒有將商業競爭當做真正生死存亡的戰爭來看待,否則我們早就贏了,而不是一邊猜測,一邊錯失商機。”
“查德,你說的沒錯,我們不該畏首畏尾了。”
良久,他話語擲地有聲。
“那就他來一場商戰吧。”
北美加州市場打的火熱,此時還處於春節大年初三的華國來說,外面的事都可以先放一放,穩一穩,一切等過完年再說。
接到老陳電話的時候,顧言暫時還沒有新的對策,哪怕有系統,他也只是一個人,哪能短時間裡理清楚局勢,無縫銜接新的商業策略。
“吃飯了,老公。”
藍天白雲小區別墅,江柔奶完孩子,拉下衣服,朝臥室陽臺打電話的顧言喊了一聲。
她將吃飽喝足已經睡著的歲安、月寧放到被褥裡,將兒童護欄升起來,穿著綿襪的雙足踩著木地板,吱嘎聲裡,走到陽臺落地窗前,隔著玻璃揮手。
“剛剛媽讓王嬸叫我們下去吃飯。”
顧言朝她噓了一下,又對著電話說了幾句。
“穩定現有市場,看看加州政府會不會有新政策。”
“去年燒錢搶市場,官方肯定也注意到了,至少再觀察半年。”
電話那頭是陳軒,過年也沒回來,聽到顧言的聲音,激動的差點哽咽起來。
人嘛,在國內生活這麼多年,好友就那麼幾個,突然到國外打商戰,不想家是不可能的。
“那你快想辦法,想不到你親自過來,你也不希望我被黃毛鬼子打敗吧?給你丟人怎麼辦?”
“知道了。”顧言淡淡回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拉開陽臺窗戶進臥室,摸摸兒子女兒,叮囑負責照看的王嬸注意孩子醒來。
隨即跟著江柔下樓到客廳吃飯,就在一家人拿上筷子時,趙太后的手機忽然響了,一接通喂了一聲,她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的看向對面的兒子。
“知道了,我們跟著就回來。”
“媽,怎麼了?”
“剛剛你二舅打的電話,你二姥爺可能不行了。”
二姥爺就是趙守克,在雄市的時候就已經臥病在床多年,回來後反而能走能吃。
不過到底是久病纏身,身上的疾病早就將他身體摧毀。
顧言手裡那瓶修復液,只是基礎版本,根本做不到修復一個千瘡百孔的身體。
聽到老媽的話,顧言默默吃了幾口菜,就去收拾一下準備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