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交代了這麼多，口水都說幹了，擰開瓶蓋灌了一口礦泉水，便起身離開座位返回辦公室。
走出會議室的集團高層們三三兩兩的離去，文靜走在淨物這個團隊旁邊，看著這個團隊裡裡外外的管理層興奮的表情，她是第一次感受到淨物上下對顧言的狂熱崇拜。
“剛才他在會議上的話，並不完全正確，你們就這麼盲目崇拜，而不是提出一些質疑？”
“老闆從來沒有錯，如果有，哼哼，肯定是這件事本身就是錯的。”
趙莘雖然私下裡沒少吐槽顧言是狗老闆，但在公司事情上，她可從來不含糊，反正她是親眼看到淨物公司是從租住的居民套房搬到南大孵化中心，再到搬入現在這棟言柔大廈。
每一次的搬辦公室，就是淨物環保科技的一次巨大跨步。
而做為元老級別的核心人員，趙莘也好、方芳也好，還是沈薇，她們都從當中有了自身價值，以及揣入包裡的豐厚工資。
文靜愕然的看著淨物這群人，不覺有些莞爾。
雖說她也很欣賞顧言，甚至很感激，但做為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來說，看待商業競爭還是比較理智的。
“你們也太自信了。”
“文總，你不是跟著老闆起家的，肯定不瞭解我們的心情，這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絕對的信心。”
方芳也是當了兩年的總經理，氣勢雖然比不上文靜，但也有了一個職業女性的見識。
“你沒發現北美那邊為什麼一直以來只走代理商模式嗎？”
“我知道，從代理商模式裡，拿航運、進出口和加盟費的錢，還不用去操心具體運作。”
“這只是其中之一。”
趙莘邁著高跟鞋停在電梯門口，她按了下行的按鈕，側臉笑道：“真正的目標，是利用老美的代理商打入北美市場，利用他們的人脈網和當地的種族優勢，快速佈局智慧裝置，這才是真正賺錢的大頭。
而代理商與那些公司的競爭，其實是老闆刻意維持的局面，就是借兩邊老白人的錢幫我們炒熱市場打響名頭，同時也讓做為代理商的老白人跟本地公司打出火氣，一心跟著淨物的腳步走。”
嘶~~
文靜微微深吸了一下氣，她跟顧言在工作上還算密切，卻沒有趙莘這個淨物骨幹想的透徹。
這可能就是顧言為什麼一直要重用這些人的原因。
畢竟是名牌大學畢業，聰明、認知高，還有一個就是一起從底層奮鬥起來的，經驗和工作默契比其他人更適合。
所以，顧董事長一開始就已經在佈局了。
這一點，他比當初的杜文虎想的更深遠。
文靜想著當初把顧言拿來和杜文虎做比較，已經是覺得這個年輕老闆最厲害的讚賞。
然而，二十四歲他，遠比曾經的杜文虎厲害的多。
